猫认下了,所以猫呢,就变成了忍冬。
但统说,如果猫还用忍冬这个名字去靠近人,人那么聪明,肯定一下子就发现了。
统说得有道理。
可猫哪里来的新名字呢?
忍冬想了想,对系统说,“叫陈岁吧。”
一个虽然被猫抛弃,可猫还是记得的名字。
第一个人赐予了这个名字祝福,虽然猫不觉得猫是小福猫,但是他养的第二个人……
“岁岁。”
澹台阗没用陈岁来叫他,而是用那个少年脱口而出的昵称。
猫打了个激灵。
不知道是因为又有人叫他岁岁,还是因为太冷。
澹台阗漫不经心地说着:“头发不擦,不冷吗?”那双阴郁而冰冷的眼睛默不作声地收集着种种的疑点,却一声不吭。
刚才猫胡乱擦过,只是没那么滴水,可到底是湿漉漉的。
忍冬低头找自己乱丢的布。
还没找到,就听到人说。
“玉池的水到底不干净,还是再洗一遍罢。”
忍冬立刻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打算谋害猫的人。
“……不脏的,不洗澡。”他警惕地往后躲,颇有种哈气的前兆,“今天碰了很多水,再碰会死掉。”
澹台阗扬眉,不疾不徐地说道:“难道你是什么遇水则化的精怪?”
一只手立刻塞到了他的掌心里,非常地不请自来。
“是人,不是精怪。”
少年用气声说,漂亮到有些魅气的眼眸,却很乖地盯着人看。
捏捏,是人手哦,不是毛手。
澹台阗不自觉地捏了下。
手感的确不错。
…
摸了猫手的人还是很冷酷,很无情。
猫,还是被逮到了浴池来。
雾气腾腾的池水透着暖香,可忍冬躲得远远的,在柱子后露出一双漂亮的眼。
早知道就不让人摸了。
其余的宫人不曾进来。
忍冬倒是不觉得奇怪,毕竟他跟着人身边那么久,知道人的病奇奇怪怪的,不喜欢有人碰他。
咪呜。
忍冬心情很好地在心里哼了声。
只有小猫是大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