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连忙扭回来,可不要被那些可怕的大块头追上。
猫也不知道一贯坐御辇来来去去的人,这一次怎么不坐了,反而是这样在皇宫漫步。
但忍冬喜欢这样。
猫喜欢跑。
喜欢暖暖的太阳。
走在宫道上,忍冬被晒得暖暖的。
要是现在是小猫样,他肯定要喵呜喵呜给自己舔毛。
在太阳底下舔毛,是最舒服的事情了。
溜溜达达到了半道,澹台阗看了眼余则明,于是忍冬抱着的画册转移到了他的手中。
而忍冬?
忍冬快活地去摘花了。
唉,猫。
唉,毛手毛脚。
忍冬啪一下拍掉了花,又捡了起来。
猫低头闻了闻,被浓郁的香气激得打了下喷嚏,捂着自己的鼻子,将花塞给澹台阗。
“给人。”
猫自顾自地说,“香香的。”
“不喜欢,就塞给我?”人似笑非笑地捏着花柄转动了两下,“嗯?”
那微微上扬的尾音,带着危险的气息。
凉凉的。
忍冬发现了,人类害怕的反应,除了汗毛耸立,就是这种凉凉的感觉。
和猫都不太一样。
发现了这个有趣的事情的猫绕着澹台阗转了几圈,理直气壮地说:“香香的花,香香的人,合适。”
澹台阗并不怎么用香。
自打忍冬会因为用香打喷嚏后,更是不曾再用。
哪来的香?
他转了转手中的花柄,去看那又蹦蹦跳跳去花丛旁的少年。
瘦削的腰身,纤细的身形。
看起来年岁不大,顶多也就是十数来岁。
说来,猫儿房也曾说过,忍冬不足周岁。
猫的一岁,便也相当于人的十来岁。
澹台阗的眸色更沉,透着某种阴鸷的戾气。
寿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