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柔,为什么会叫猫怕怕呢?
忍冬继续小小声说:“你身边,洒满了阳光。怀抱很大,椅子也很宽。”
这不是明摆着给猫准备的猫窝吗?
“所以岁岁就自投罗网?”澹台阗用一种异常冷静的语气,慢吞吞地说着,“感觉如何?”
“……很,好?”忍冬迟疑地说,如果人没醒的话。
可现在人醒了,这舒服的猫窝好像变成了会缠绕猫的藤蔓。
忍冬手脚并用。
想学着之前往下爬……爬……没爬动!
澹台阗抱着忍冬的力气并不大,可是不管猫怎么挣扎,都没能从人的膝盖下去。
忍冬坐在澹台阗的大|腿上,转过来看着人。
少年漂亮到妖异的脸庞上带着困惑,清亮的眼眸乖巧地看着他,眼底是一如既往的信赖。
“想下去。”
猫很乖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不是岁岁自己上来的吗?”澹台阗温声说,“怎么刚坐下,就想走?”
刚坐下……
人这么一说,猫就瞪大了眼。
人早就醒了!
在偷看!
面对少年的指控,澹台阗仅仅是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后脖颈,稍微放松了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趁着人松懈的瞬间,猫一个暴起想要冲下去。
奈何人就算只剩下一只手,却还是牢牢地压制住了忍冬的抗争。
同时,澹台阗的声音似是带着些许笑意,不疾不徐地说:“何来偷看一说?”他是光明正大地看。
这是人将他自忍冬那学来的话,再还给忍冬。
忍冬发现,人越是笑。
他就越害怕。
跑不掉,猫就转头,将手心压在了澹台阗的脸上。
看不到人的笑,忍冬应该就不会怕了。
忍冬的掌心盖在了澹台阗的下半张脸上,那的确挡住了人的表情,便也将眉间的抑郁与戾气袒露无疑。
澹台阗并未收拢那些已经泄露出来的情绪。
猫看人。
人看猫。
猫突然想,他为什么要害怕?
忍冬不是本来就是要诱|惑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