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双手探过来,想要将忍冬坦坦荡荡的衣襟拉上的时候,猫猫脱口而出:“淫|荡!”
澹台阗的动作顿住,那似笑非笑的声音里透着些许嘲弄:“岁岁说的,是我?”他的手指挑开忍冬的衣襟,指尖触上那赤|裸白皙的皮肤。
那冰凉凉的感觉,叫忍冬打了个激灵。
猫,将衣襟一扯,试图盖住人有些滚烫的视线。
当然说的是人,难道还是可怜的猫咪吗?
忍冬想也不想就点头。
澹台阗好整以暇:“是谁主动爬上我怀里的?”
忍冬举起了手。
澹台阗继续问:“是谁在我身上乱蹭的?”
忍冬的手举得更高。
还是猫!
澹台阗的眼底透出少许笑意,似是无奈,又似是压抑:“那又是谁,主动亲过来的?”
忍冬连另一只手也举了起来,宽大的袖口滑落下来,露出两条白嫩|嫩的胳膊。
坏猫坏猫。
全都是坏猫妖干的!
这么接连三问,问得忍冬理不直气不壮。
变成猫有大问题了!
忍冬大方地说:“好吧,你说得对,岁岁也很淫|荡。”
澹台阗闻言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
猫好奇地凑过去。
怎么了嘛,猫承认了也不高兴?
澹台阗睁眼,一根手指抵在忍冬的额头,将毛手毛脚乱来的少年往后推:“从今往后,不得这么乱来。”人的声音冷冷淡淡,不过那动作还算温柔。
那可不成。
忍冬现在的妖力,还不能冲破第一层呢!
毕竟猫在修行法则的第一层里,压根还看不到怎么治人的病。
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顶着额头的压力,忍冬往前蹭了蹭,无辜地问:“为什么不可以?”
“岁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澹台阗平静地问,“如此诱惑我,是想得到什么?”
人的声音很平静,是一贯的自持而克制。
就算刚才澹台阗与忍冬紧密相拥的那些亲密时刻,在忍冬所汲取到精力里,正正描摹了人的理智崩裂的那一瞬,可只消脱离了那种旖旎的氛围,那些暴烈的、癫狂的情绪很快又被冰封起来。
忍冬在人的提问里,感觉到了习以为常的寒意。
大概因为澹台阗是皇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