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阗淡淡地看着忍冬。
忍冬是个急急猫:“快问我要做什么呀?”
澹台阗的眼底带着点笑意:“岁岁要做什么?”
忍冬打开包裹,将里面的一把毛笔全掏了出来,然后在里面挑挑拣拣,挑出了一支毛笔,竖起来。
“送给你!”
澹台阗盯着这支毛笔。尽管方才忍冬在书店大买特买的时候,他并未留神过那一把毛笔是怎样的质地,又是怎样的模样,但眼前的这支毛笔,是绝不可能自那样的店铺中诞生的。
笔尖尖圆齐健,笔杆名贵温润,笔斗与笔杆浑然一体,必是大家出手。
在那一把毛笔之中,它的好是极为出挑的。
澹台阗接过那一杆浸着少年温度的毛笔,仔细打量了片刻,淡淡笑了起来。
“岁岁挑了一管好笔。”那一双黑色的眼眸闪烁着某种怪异的神色,他的声音轻轻的,将那些病态而阴郁的情绪尽数藏了起来,“正适合作画。”
猫满意点头。
对的对的,这的确是一支合适画画的笔。
……等等。
忍冬突然想起来系统的警告。
不对的不对的,人你不许画画!
第33章
虽然还是有些担心澹台阗刚刚在茶楼说的那些话,可是对于忍冬来说,那已经是半个时辰前的事情了。
现在的忍冬,是围观热闹的忍冬。
京城里十分热闹,有些地方甚至还有百戏。围观的百姓众多,要挤进去,也不是容易的事。得亏是凭借着澹台阗高大的身材,才叫两人都能站到前排来。
眼前这两人表演的就是角抵,也就是俗称的摔跤。两个壮硕的男子在一定的范围内绕着圈,盯着对方的眼神都十分凶狠,盘旋片刻,其中一人猛地飞扑上前,紧接着两人就扭打在一处,死死地僵持着。
随着他们的动作,周遭的人群一次又一次爆发激烈的呼喊声,好似他们才是场上正在纠缠的人。
忍冬对摔跤不怎么感兴趣,他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到了燕戏和踏索上,尤其是踏索。两根高杆架设在两端,中间有着一道悬空的绳索,有个身轻如燕的女人在上面走动,并做出各种灵活的动作。
不多时,又有一个人攀登上去,走在另一端,两人来回挪移,翻跟头,或是快步行走,或是错肩而行,那女人甚至还做出险些摔下来的假动作,惹来围观百姓的惊呼。
等看着她重新攀上绳索后,热闹的欢呼声又重新响起,甚至比先前还要热烈。
猫看得津津有味。
猫有些蠢蠢欲动。
这不能怪忍冬,毕竟猫就是喜欢爬高高的!
忍冬渴望地多看了几眼,身边传来澹台阗的声音。就算周边的气氛那么热烈,他的情绪依旧是冷淡的,好像丝毫都没有被感染到,“岁岁喜欢这些?”
忍冬将渴望的眼神收了回来,忍痛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