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瞪圆了猫眼,怎么这样!
“岁岁一直都很乖,很听话。”忍冬鼓着脸,很认真地给自己争取利益,“所以要亲,还要多亲亲。”
澹台阗的眼神在忍冬的身上逡巡,自那艳红的漂亮脸蛋,急促的呼吸,又到凌乱,乱堆着的衣裳,就连靴子也蹬掉了,两只脚拧在一处,缩在了边边上。
好一位不端庄的小郎君。
再看澹台阗呢。
皇帝一贯都是得体优雅的,那整齐的衣袍被猫揉乱,衣襟更是被扯开了口,露出里面素白的锦衣,就更别说为了捉住这胡乱蹭的少年,压在他后腰眼上的胳膊,比起一个高高在上的君主,更像是被妖精扯落人间的魅人。
忍冬也看到了他们乱糟糟的样子,恶猫先告状。
“你要是多亲亲岁岁,岁岁就不这样了!”
“哦?”澹台阗的尾音危险地扬了起来,“所以,只要照着岁岁的想法做,岁岁就会听话?”
没错没错,猫点头。
“那可不成。”澹台阗听起来是在笑,带着些沙哑,“岁岁,可不是个乖孩子。”
忍冬扁嘴,猫猫不乖,不是正常吗?
猫就是想乖就乖,想不乖就不乖的。
不乖的忍冬噘着嘴被抱了起来,澹台阗大步走到书桌前,又将少年放着坐下。忍冬的两只脚尖就下意识勾住人的腰,在澹台阗紧实的后腰上交错盘着。
澹台阗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忍冬。
忍冬得意地哼唧起来:“岁岁就不乖。”
澹台阗按着少年的嘴角,有些粗糙的指腹擦过那细嫩的唇,那力气并不重,可忍冬的皮肉还是太嫩,一下子就被揉搓得发红。
两根手指陷进那微开的小口,不紧不慢地摸着忍冬的牙齿,又往里面捅,抚上深处的舌根。
再退出来些。
粗硬的手指夹着瑟瑟发抖的舌头,将那块软肉夹在指间玩弄。
忍冬抱着澹台阗的手腕,可怜兮兮地呜着。
等等,怎么突然……凶凶的……
忍冬被迫张着嘴,眼角带着受惊吓后的红,有些紧张地缩了缩后背,却根本无法抵抗着入侵的力道。
半晌,好似手指的主人终于满意,方才抽了出来。
牵连着的银丝,透着旖旎的气息。
也让那整张脸都遍布潮红的少年,显得十分狼狈。
“岁岁不听话,就是会这样。”澹台阗的拇指抹掉少年嘴边的水丝,轻声细语地说道,“再不乖,就再罚。”
呜,好凶。
忍冬动了动舌头,觉得连舌根都发麻起来。
好可恶的澹台阗!
忍冬用手背擦了擦嘴,变成一个不快乐猫。
干嘛要惩罚猫。
猫也没有那么不乖吧?
顶多就是半夜在福宁殿跑酷,用龙床当擦脚布,用柜子磨爪,到处摧残人养的花……呃,不看做猫的时候,来看看做人的时候吧……做人的时候,猫顶多就是不学习,乱涂乱画,偶尔骑在澹台阗的身上乱蹭,诱|惑他,蛊惑他,试图让人的理智失控,偷偷吸取他的精气……诶,等等,原来猫这么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