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摇头:“没有呀。”
没有“都”!
猫猫将手放在脸边,下意识想要洗把脸,结果光滑的脸和光滑的手摩擦了一下,没有任何毛毛的触感,又失望地放了下来。
猫猫玩的时候可是很认真在玩,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在想人。
“只有一点点。”忍冬伸出一只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小小的一点,“猫猫只有在看到很漂亮的花,很鲜艳的草,很可怕的虫子的时候,才会想到人。”
他用天真而柔软的语气,诉说着触动人心的话。
猫猫就算自己玩的时候也会玩得很高兴,并不是只有依附着人才能活。但是在看到那些特殊的,漂亮的,好玩的时候,也会下意识想起澹台阗。
于是也将那些“最”收集起来,全都带给人看!
澹台阗沉默了片刻,俯身靠了过来,亲了一口忍冬的鼻尖,有点咸咸涩涩的,于是又轻轻地咬了一口。
忍冬纳闷地说:“干嘛啃猫?”
虽然猫猫的鼻子也很漂亮,但是啃猫就很不对了哦。
澹台阗:“那忍冬也啃啃我。”
既然是人主动相邀,那猫可不会客气了,忍冬立刻朝着皇帝扑过去,双手抱紧他的脖子,在他的鼻尖上狠狠亲了一口,又很用力地啃了一下。
他的力气可比皇帝大多了。
桀桀桀!
坏猫坏猫。
皇帝并不在意他可能要带着一个小小的牙印度过接下来的半天,而是搂着在他怀里不住扑腾的少年,“又要做什么?”
忍冬趴在他的耳边:“猫想出去玩。”少年老老实实地说。
今天在花园扑来扑去的时候,忍冬突然想起之前在柏子良家里看到的那些菊花。他是一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没想起来就算了,既然想起来猫猫就想出去了。
澹台阗也并没有拘束猫的念头。
起码是在猫猫今日无知无觉的甜言蜜语浇灌下没有。
“若是想出去,等到明天,如何?”皇帝搂着坐不住的猫,“今日下午有些急事,我不能陪你出去。”
忍冬捧着人的脸:“那猫就自己去玩呀,人也不用跟着我。”他低头在人的鼻尖上又用力地亲了一口。
又有点凶凶地说。
“可是你忙完之后必须出宫接我回家!”
好坏的一只猫。
没有给人留下任何的余地。
明明猫猫自己回家也行,可是猫猫就是故意要叫人出来接他!
哼哼哼哼,得意小猫捣大蛋。
岂料忍冬这么说完之后,人居然也很乖顺地答应了,只是有点可怜地说:“既然忍冬下午都不在宫中,那便多亲亲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