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它们的人有一双巧手,打理得非常好。
忍冬看向柏夫人,又有些好奇地看着她的手:“夫人好厉害。”他的声音清甜而生动,带着毫无掩饰的真诚,“柏子良说,全都是夫人种的。”
柏夫人自然能够感受到那片真挚,于是笑意也变得更深:“小郎君谬赞,不过闲暇时,打发时间而已。”
忍冬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他现在是小猫妖了,他能够感觉到这些植株澎湃的生命力,因为照养得很好,所以叫它们也茁壮成长。
猫猫试探性地摸了摸柏夫人的手,又轻轻地赞叹了几句。
这本该是有些失礼的举动,可是柏夫人看着少年面上那片纯粹,动作里也不见半点狎玩,便也只是轻轻笑着与他说话。
半晌,忍冬呆呆地抱着一小盆花。
“送我?”
他捧起这一小盆花,上面只有一两株,却也很鲜艳漂亮。
“这是我这两天刚分出来的,这些孩子的活力十足,只需要每天按时浇水便可。小郎君回去后,也可问问家中花匠的意见。”柏夫人轻声细语地说,看着少年脸上满心的欢愉,不自觉也会被其感染。
这可真是个奇异的少年呀。
纵然不被他妖媚漂亮的容貌所吸引,也会不知不觉地被他的一举一动所带动,因为他实在太纯粹,也太干净了,纵然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魅惑的气息,却纯洁如白。
他笑,便是真的笑。
他快乐,也是真的快乐。
那种纯粹,不自觉叫柏夫人也放下所有的戒备,与他轻松愉悦地说着话,还送出了自己往常总是很宝贝的花。
忍冬抱着那小盆花,“那,我可不可以把它,跟我的人一起养着?”
猫猫可不太相信自己的自制力,要是这花长得漂漂亮亮的,每天都在勾引猫,到时候一个没忍住,被猫猫的毛手摘下来怎么办?
只能叫澹台阗盯着猫了。
柏夫人微愣,笑了起来:“自是可以的。”她有些听不明白少年那话里那句“我的人”是何意,不过并未深究。
忍冬好高兴呀。
如果他现在是猫猫的模样,他肯定会在柏夫人的脚边蹭来蹭去,用大尾巴将人的小腿都盘一圈。
忍冬在自己身上到处乱摸,没找到合适能送给柏夫人的礼物,柏夫人连忙阻止了他,说是不必,只是因为看少年可爱,所以才这般的。
忍冬想了想,认真地说:“那我让人报答你。”
柏夫人并不知道忍冬话里的那个人是谁,见他实在坚持,便也只能应了。
忍冬说着说着看了一眼日头,大惊失色,立刻站了起来,再待下去就没有时间去见流浪猫老大了!
“要走了。”忍冬快快地说,“谢谢你。”
还不忘道谢。
是一只非常有礼貌的小猫了。
柏夫人亲自将他送出府。
听闻他要去的方向,还点了一位身边的下仆,“那里有些乱,若你要过去,便叫他引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