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没忍住盯着那个漂亮少年那身衣裳看了一会,虽然动作间衣袖翩飞凌乱,捕捉得不大清楚……
“那衣裳的质地与走线……那些金丝……怎么瞧着像是宫里头的制式?”
忍冬习以为常的东西,在外头的人眼中却是如同黑夜中微微闪烁的荧光,有着分明的界限。
毕竟规矩就是这样一层又一层地压下来。
什么人能用什么样的东西,是早就已经规定好了的。
倘若逾越,那便是逾矩。
老天爷,这别是什么皇亲国戚吧?
完了完了完了,颜清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的人?
忍冬揍得神清气爽,直到那人鼻青脸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才撒开了纤细的手指,任由他软倒在地上。
揍完人了,捣完蛋了。
忍冬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可不是皇宫。
他乖乖地看着余则明。
那湿漉漉的小眼神,特别像是宫里头那只小祖宗,每次跳上御桌,然后“不小心”将皇帝的镇纸拍下去的模样。
虽然看着乖乖的,可下次还敢。
余则明忍不住笑了起来,轻声细语地说:“真有劲,小郎君身手可真好。”
他想,陛下大抵是会后悔的。
后悔这一次任由小郎君独自出来,没能亲眼瞧瞧,小郎君刚才动手的模样可神气得很呢。
躺在地上的颜清:。
这到底是哪户人家出来的?
眼睛肿胀疼得看不清楚东西的少年绝望地想,怎么的,这做主子的前头把人往死里揍,后头跟着的,不劝阻也就罢了,还搁这鼓励呢?
是不是还想着鼓掌,来点掌声助助兴啊?
第46章
马车外哀嚎不绝。
除了颜清这个做主子的鼻青脸肿疼得起不来之外,他的那些仆人也都被车夫给抽开了,一个两个也是惨叫连连。
忍冬将帘子往下一放,好似将那吵闹的声音也盖住了几分,然后看着缩在车厢一角落的小少年,“好啦,我给你们报仇了。”
猫猫旗开得胜!
揍得人类哇哇叫。
小少年的怀里抱着一只猫,动作有点僵硬,不过还是好好地托着那只大猫,免得他本就受伤的腿再受波折。
“……你就这么把他给揍了?”小少年满脸震惊,那奇异的视线不住地在车窗与忍冬身上来回挪移。
这画面好像在不久前刚刚发生过一次。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