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毫不犹豫地说:“喜欢呀喵。”
猫猫这摸来摸去的手,就没停下过!
难道还看不出来猫的喜欢吗?
摸着摸着,这小猫爪就往人的身前探,一把按上去,忍冬晕乎乎地说:“这个猫也想要。”可恶,猫多摸几下,是不是猫也能有?
一只小醉猫,正在胡乱捣蛋。
这里也要摸一下,那里也要摸一把,摸完了还羡慕吧啦地勾着澹台阗的肩膀,让人俯身下来听他说话。
那软乎的猫耳就拍打在澹台阗的脖颈处,细密的绒毛擦过,有点痒。
就像是一把火,正在缓慢燃烧。
一点,一点,在那些触碰的地方,汇聚成火海。
而罪魁祸首一点都不知情,甚至还很好奇地继续往下钻,好像真的将澹台阗当成一个可以攀爬的堡垒,想要探索任何一处地方。
澹台阗僵硬了一瞬:“忍冬,起来。”
小醉猫:“嫑!”
他快快地说。
澹台阗深呼吸:“天色不早,该歇了。”
忍冬惊讶:“喵,会动。”
简直鸡同鸭讲!
澹台阗的额头青筋暴起,用力地呼吸了一瞬,刚要将忍冬强行带起来,就感觉猫已经毫不犹豫地开始努力。
忍冬觉得自己是在很努力地干活!
熟了的玉米,的确是可以啃啃,猫要拔来啃一口。
哦哦,不给啃吗?
那拔一拔总是可以的吧?
…
天光大亮,忍冬醒来的时候满头大汗。
热热热,猫要被烧死掉!
忍冬细腻发白的胳膊奋力地在被子卷里扑腾,竟是没成!
最后他是变成猫,方才灵活钻出。
猫的毛炸炸的,蹲在软枕上盯着可恶的被子瞧,难道这世界上有被子精吗?
怎么在猫不知道的时候,把猫卷成了小猫卷!
害得猫差点都出不来。
忍冬蠕动着小猫身体,小猫头伏地,屁|股微微撅起来,在短暂的片刻后猛地朝着被子飞扑过去,势要和被子精大战三百回合!
只是刚刚第一回合过半,就见垂落的床幔挑开,澹台阗站在那分开的缝隙里,天光自后背滚落,让忍冬看不清楚那模糊的轮廓,只听到他说:“醒了就这般有力气,不饿吗?”
饿?
一听到这个词,忍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肚中打鼓,一种难得的饥饿叫猫的四只小脚都软了起来。
好饿!
忍冬好久没这么饿!
猫猫抛弃了可恶的被子精,一个突刺飞扑到澹台阗身上挂着。
澹台阗抱住了小猫屁|股,听着猫嗷嗷叫:“都怪那只可恶的被子精使忍冬动弹不得!”
猫猫开始告状,好恶毒的被子精,居然要把猫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