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拿来用,应该不算偷。
嗯嗯,就是这样,猫的事情怎么能算偷呢?
忍冬自顾自地和自己点点脑袋,礼物虽然给了人,但人的东西就是猫的东西,所以毛笔还是忍冬的毛笔,忍冬拿自己的毛笔用一用,很正常。
至于为什么手边有那么多毛笔,却偏偏看中了那根毛笔……当然是小坏猫想要报复回去。
虽然人不知道,可人还是用了那根毛笔祸害了猫,猫当然也想祸害一下人。
【宿主会画画吗?】
系统严谨地提起了一个问题。
猫当然……当然是不会画了。
忍冬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画画的人必须会画画吗?不会画画的人乱涂乱画的时候,那根毛笔也会将那种感觉传递给对方吗?
思考得太过认真,猫就忘记了收回他的视线,那长久的注视早就触动了澹台阗敏|感的神经。
忍冬猫猫怂怂地蹭过来,趴在桌边。
少年也不动,也不起来,就这么趴着,根本不在乎那些衣袍垂落地面之后会染上怎样的尘埃。
在变成人的时候,他的骨子里也是带着猫性的。
忍冬盯着那根毛笔……礼物……礼物……咦,昨天猫出宫的时候,不是惦记着要给人带礼物吗?
那猫猫带回来的礼物呢?
忍冬后知后觉想起来他去丰乐楼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带伴手礼吗?
少年抬起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根根分明,但是这样一只手,昨天好像没有把礼物带回来?
不对不对。
猫记得……猫好像记得一点点,记忆里好像说了什么,那时候忍冬说……
“那猫猫就当做礼物送给人吧!”
好耶!
忍冬终于想起来他忘掉了什么,猫猫都准备好把自己当成礼物了,人也收下了,所以昨天晚上才会拔玉米……咦!
拔玉米!
一个画面骤然回忆起来。
是忍冬锲而不舍地抠着人的腰带,澹台阗在阻止他,几经拉扯之下,猫猫大发神威,愣是给人衣服都扯烂了。
然后顺理成章地拔了玉米。
还把玉米粒全吃掉了。
猫猫,霸王硬上弓!
可怜又无助的人类,被猫欺负得浑身紧绷,一声不吭。
忍冬大惊失色,浑身的毛毛都炸了起来,不存在的尾巴在身后拼命乱晃。
咪的天。
猫,居然是个大淫|魔!
…
慈元殿内,檀香袅袅。
纵然太后只在小佛堂礼佛,可是终日不曾停歇的佛香人会顺着开启的门窗泄露出来,以至于整座宫殿都时常有着这样的香味,伺候的太监宫女早就已经习惯了。
不止习惯了太后礼佛,也习惯了有只猫在近日总会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