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愁愁。
今天人要是揍猫,猫立刻就跑。
澹台阗:“忍冬今天做什么去?”
忍冬:“吓人。”
很老实的一只猫。
“忍冬为何要吓人?”澹台阗将书放下,看着忍冬,眼底有着猫看不懂的神情,“是喜欢看他们惊恐的模样?”
“只有一点点。”忍冬小声地说,“但不是为了喜欢。”
猫当然喜欢吓人。
看着他们吓一大跳的时候,就会咻咻地用肉垫捂着摸摸嘴巴,露出桀桀桀的坏笑。
但是真的把人吓得屁滚尿流,哭丧哀嚎的时候……
还是没有那么喜欢的。
忍冬双手合十搭在下巴上,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乖乖地看着人:“猫只是想吃点精气。”
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番话之后,人身上的气势变得更凶了。皇帝的眉眼间有些寒意,露出些隐忍克制的冷峻。
“只我一人的供养,还不够?”
够够了!
就是因为太够了太够了,忍冬才会忍不住想,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之前没有去尝试过真的恐吓到其他人,忍冬完全没有发现,澹台阗一个人所能供给的分量有那么那么多。
那些人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忍冬明明能够感觉到他们强烈的情绪波动,却几乎没有感受到精气。
可是光澹台阗一人,却每次都能叫猫饱饱的。
忍冬委委屈屈地说:“我一直吸你的精气,是不是太欺负你,对人不好?”
有了强烈的对比,忍冬才发现原来猫这么贪吃。
好糟糕的话。
好不通世事的猫。
忍冬并没有察觉,他每说出来的一句话,都在澹台阗克制的理智上蹦哒。
澹台阗原本通身的气势是阴郁而化不开的,虽然有竭力隐忍,但是那种阴冷的寒气,直叫猫猫感受到了危险。
澹台阗朝着忍冬伸出手来。
虽然危险……
猫快快走到他身边。
还没有靠近人的时候,就咕噜变成了一只猫,甩着毛毛从衣服底下钻出来,猛猛地扎进人的怀里。
猫猫的人很危险不是正常的吗?猫猫的人可是暴君。
可是猫猫永远不会怕人。
澹台阗摸着猫:“那忍冬刚刚吸取到精力了吗?”
“没有。”忍冬垂头丧气,“完全比不上你。”
没成功不说,还被人抓包了,猫猫觉得今天的行动有点吃亏。
“既然我这么好用,那从此以后,忍冬尽情使用我不便好了?”
澹台阗有些苍白的手指,抚摸着忍冬软软的猫肚子,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面投注下的视线是那么的粘稠,阴郁,而可怕。
“只接受我一人的供给,只吃我一人的精气,只有我一人能够喂养你。”
就如同信徒在为神明献上祭品。
自男人的薄唇吐出可怕又危险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