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汪太妃的意图早在她动身的那一刻,澹台阗便知道了。
“汪太妃想要挑拨人的妈妈和人的关系,但她是不可能成功的。”忍冬听完后,有点无聊了,“干嘛呀?自己没家吗?惦记着别人家里的事!”
真是的,浪费猫猫的时间。
还以为汪太妃会想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件呢!
忍冬甩了甩尾巴,一咕噜地从人的怀里窜上人的肩膀,站在那伸了个懒腰。
猫可真是厉害,在那么小的地方仍然灵动得很,丝毫不担心摔下来。在伸完懒腰之后,绕着人的肩膀走来走去。
那暖暖的肉垫在人的脖子上踩来踩去,就像是一下又一下地按摩。
闲得没事干的忍冬突然眼睛就亮了起来,原本就金灿灿的猫瞳恍若两轮小小的太阳,“人,待会有事吗!”
忍冬高兴得连语气都带着上扬的味道。
澹台阗在猫的挨挨蹭蹭下,连刚才带出来的最后一丝冷意都散去,不紧不慢地说:“自然是吃奏章了。”
呀,人怎么偷偷学猫说话?
忍冬用小猫头撞了撞澹台阗的脸,“那,吃完后呢?”
“都是忍冬的时间。”
好耶!
忍冬的尾巴翘起来,快快了下了主意。
“等人吃完奏章后,迎来的就是按摩时刻~”
咪西咪西,忍冬小猫为人服务!
…
忍冬是一只心急猫。
具体表现在,如果他想做一件事情却没办法立刻做到的话,他就会急急急,急急急急急急!
他虎视眈眈地趴在人的手边,盯着那一堆堆小山,尽管那小山消失的速度很快,可是在忍冬看来还不够快。
真是可恶的小山使人忙碌。
忍冬的爪爪蠢蠢欲动,在还没有抬起来的时候,一只大手就准确无误地摁住了他的毛手。
“就算忍冬将它们抓了个干净,晚些时候也当有新的送来。”
忍冬立刻抽出了自己的手,按在了澹台阗的手背上,然后才装傻地歪着小猫头,“喵?”
人在说什么,猫怎么听不懂?
不能够挠挠折子,猫就只能挠挠桌子,挠挠椅子,挠挠人的衣袍。
挠挠挠,挠挠挠挠挠。
等人终于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空出时间来的时候,猫已经抓坏了一个猫窝,两个藤球,两件衣服以及无数张纸屑。
此时此刻,忍冬正趴在用废弃猫窝和纸屑堆出来的新巢穴里,两脚乱蹬,毛毛也跟着乱飞。
澹台阗漫步走到身旁,看着这只已经不记得自己要做些什么的小猫,背在身后的手指头动了动。
却是有些想作画。
忍冬不愿意澹台阗为人作画,那给猫作画,应当也算不得什么问题吧?
澹台阗愉悦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