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四处找证人,结果证人没找到,证猫倒是找到了一只,流浪猫老大骑在墙头,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
“他揍我!”
忍冬很委屈地说。
流浪猫老大冷静地说道:“我看起来不适合掺和进去,我明天再来找你。”这只干脆利落的大猫转身就走,根本没留给忍冬叫住的机会。
忍冬难以置信地看着毫无猫影的墙头。
……怎么不讲义气!
一只手捏着忍冬的下巴,强迫着少年转过头来,澹台阗的声音冷淡:“忍冬看起来更中意那只猫?
“啊,差点忘了,你们才是一个世界的猫。
“所以呢,是觉得猫更合适了吗?”
好有压迫力的话。
被捏着脸的猫想,好神奇的味道。
忍冬吸了吸鼻子,在空气里闻到了一种不太熟悉的气息。
猫没有抗拒澹台阗施加给他的一切,反倒是朝着人的肩膀靠了靠,在那样尴尬的情况下还是挣扎着将鼻子蹭上人的脖子。
咪咕,酸溜溜的味道。
“人,是嫉妒了吗?”
似曾相识的话,似曾相识的场景。
忍冬仔细想想,上一次出现这种事情,还是莲池大师那会呢!
人,怎么总是嫉妒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忍冬舔了舔澹台阗的虎口。
人的手掌正掐在猫的脸上,这个位置刚刚好。
吸溜吸溜。
“他自己都有好多小猫崽,养不过来了都,忍冬和他没有可能的~”
忍冬一边舔着人的手掌,一边抱着人的手腕。
“好笨的人,嫉妒也不嫉妒对地方。”
“那何为对?”
忍冬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根本就没有对的。”
因为不管嫉妒什么都是错的。
少年扑进了澹台阗的怀里。
仅仅披着一件衣裳,赤|裸着身子的少年在澹台阗的身上扑腾着,就算男人的力气再大,也必须两只手紧抱着他的腰身,方才叫忍冬这柔软的身子骨不至于倾倒。
而就在澹台阗松懈了力气的时候,忍冬伸出两条赤|裸白皙的胳膊抱住澹台阗的脖子,强迫着人低头。
嘴巴和嘴巴狠狠撞在一起。
鼻子也撞到了。
痛痛痛。
忍冬的眼睛泛出了泪花,含着一包眼泪看着澹台阗。
“忍冬只要糖太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