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一边用着歪理试图说服人,一边蠢蠢欲动地伸出了小猫爪。
然后就被澹台阗握住了肉垫。
“小馋猫。”
“没有,猫不馋。”
“猫赃俱在。”
“……猫嘴巴痒痒的,要啃点东西才好。”
“不可以。”很残酷无情的人这么说道,“要是忍冬再吃伤了,人就揍小猫屁股。”
忍冬气得猫屁股对着人。
不吃就不吃。
猫伸长脖子,去啃边上的酒壶把手。
尖尖的牙齿很快将那银质的把手啃出了几个凹陷来。
不给猫吃,猫啃别的总行了吧。
啃着啃着,猫屁股被戳了一下。
忍冬立刻回头锁定罪犯。
罪犯淡定地看着他。
忍冬伸出猫爪拍了拍桌子,暗示罪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罪犯不坦白就算了,还有些困惑地问猫:“忍冬看我做什么?”然后那张俊美的脸蛋上就露出一个有些恶劣的微笑,“难道是愿意承认是小馋猫了?”
忍冬立刻进行一个倒车的动作,气势汹汹地化身小炮弹朝着澹台阗撞去。
让人促狭,让人戳猫,让人逗猫!
猫要把人的衣服统统咬烂。
裸|奔,裸|奔,统统裸|奔!
第65章
这般宴会上,太初帝的一举一动自是牵动无数人的视线,就连皇帝对那只黑猫的宠溺也都看在了眼中。
三皇子扫了眼坐在前头的大皇子,低头碰了碰自己边上的四皇子。
四皇子视线放空,直到被三哥捅了一下,方才回过神来,听到三皇子靠过来说话:“四弟,你说陛下不是很宠爱那位吗?怎么太皇太后的寿宴也要拘着?”
四皇子听完三皇子的那些话,视线再一次放空,“可能,他也不想来吧。”他万万没有想到,时隔这么久,三哥还能再讲起这件事。
三皇子满脸诧异,“怎么可能?”攀上皇帝这是一桩多好的买卖,怎么会有人舍得放手?
四皇子吃了一杯酒,好后悔为什么母妃当初生下他的时候不再晚几个月,那他现在就能坐到五弟的位置,而不是徒留他在这尴尬地遭受三哥的追问。
他是真的想不透,几个月过去了,三哥还是糊涂啊。
四皇子的视线乱飞,突然看到了下方的澹台德,立刻抓住机会对三皇子说:“比起这件事,你不觉得那小子进宫更奇怪吗?”
三皇子随着四皇子的视线看向澹台德,注意力自然被分散:“也没听说过陛下和那几个郡王有什么往来,怎么偏偏就看中了这么一个?”
四皇子隐约听出了三皇子对那些郡王的不屑,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而今众人称呼他们仍然是皇子,而不是王爷,正是因为陛下迄今还未下令要给他们分封,所以才不得不挂着这尴尬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