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扯远了,总之在那些猛兽的尸体被搬运到营地里后,他们亲眼目睹了上面属于兽类的抓痕后,方才震惊地相信那只小小糯糯的神兽大人,竟有这样的神力。
所以现在神兽大人对他们猫视眈眈的时候,他们一个两个都有些紧张,生怕这头身子虽小,却似猛虎的神兽突发猫威。
“忍冬不陪我去歇息?”
“咪!”
好在神兽大人还是更关心皇帝的身体,陛下只提了一嘴,那猫立刻扭头蹭上人的脖子,将他们这群人全都抛到脑后。
等太初帝带着神兽远去,众大臣才松了口气。
有的说,得亏陛下制止住了神兽大人,也有的人说,没想到神兽居然这么凶猛,更有的觉得陛下真不愧是驯服了神兽的存在……
众说纷纭中,徐钊沉着脸色。
有人以为这位是在深思什么要紧的事情,还特地不去打扰。
可谁能知道,徐钊在思考的是,刚才陛下最后那句话,是不是在嫌弃神兽对他们这些多余的人太过关心了?
他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平阳王虽然大呼冤枉,可这一回兽潮袭击的时候也有活人在,只要人没死,早晚还是能让他们开口。
更别说从一开始平阳王的一举一动都在太初帝的预料中,早早就已经派人盯着,证据有得是,根本不需要多费心思。
所以在兽潮爆发的第三天,徐钊急急来请太初帝的时候,却只看到了空荡荡的营帐。
留守在大帐内的余则明含笑说道:“陛下带着神兽大人出去了。”
至于去哪了,不知道。
徐钊:“……总管,你也不劝劝陛下?”
他很无奈,毕竟刚刚才出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陛下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现在整个围场都戒严着,别说是狩猎,人人自危,生怕在这件事上沾半点腥,而刚刚被刺杀的太初帝居然还有心情带猫出去耍。
余则明悠悠地说道:“这话可错了,正是因为事情刚刚了结,才更有心思外出游玩呀。”
余则明这话意有所指,徐钊原本有些紧皱的眉头忽而松开,有些疑窦地看着余则明,半晌又笑起来。
“陛下可真是个能人。”
这世上,有这般胆大妄为的君王吗?
徐钊一边想一边摇头,且叹且笑。
…
忍冬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溪边,指挥着澹台阗去边上坐。
“你受伤了,不许下水。”
澹台阗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看着忍冬在溪边蹦蹦跳跳,那条大尾巴竖起来摇摇晃晃,让人颇有蠢蠢欲动的感觉。
猫正认真地盯着溪水,打算给人好好一展身手。
看在澹台阗受伤的份上,忍冬就多抓几条鱼吧,要抓几条呢……
忍冬一边想,一边迅速出手,毛手拍向水面。
小猫的动作又快又凶,一下子就将水面下的鱼给拍得晕乎乎的。
喵喵喵猫的功夫没有落下。
忍冬踩着凉凉的溪水,将晕乎乎的鱼叼起来。
不过片刻的功夫,忍冬就已经带着四条大鱼凯旋。
四条死不瞑目的鱼齐刷刷摆在澹台阗的身旁,猫舔了舔自己湿湿的肉垫,“人,今天能吃烤鱼吗?”
小猫期待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