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花了0。1s的时间就猜出来人的邪恶心肠。
小猫大怒,在衣袍里冲来冲去。
于是就能看到澹台阗的衣裳这边鼓起来一点,消下去,又在那边鼓起来更多。
澹台阗叹气着笑,看着蠕动到领口,挣扎着冒出来的两只妙脆角。
人毫不犹豫地啃了一口。
咪!
吃小猫一拳。
猝不及防受到袭击的忍冬迅猛出击。
虽然说是拳头,实际上是用小猫头狠狠地捶了人一记。
澹台阗的下巴遭受了忍冬的头槌攻击,这点闷痛感让人紧跟着笑了起来,“现在还冷吗?”
忍冬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一开始袭击人是为了什么,被人这么一问,好一会才想起来。肉垫下意识在澹台阗的腰腹踩了下,没有那种冰凉凉的感觉了。
“人,是猫的暖手宝。”
忍冬用湿凉凉的鼻子蹭了蹭人的下巴,咪西咪西起来。
澹台阗不仅是猫的暖手宝,还是忍冬的人形挂猫机。
猫懒得走的时候,都喜欢挂在澹台阗的身上,就好比现在,猫继续赖在人的身上,在否定了人的主意后,继续哼唧着说。
“因为很有意思呀喵。”
会想要忍冬好好学习礼节的人,除了太皇太后派来的人别无其他。
大概是看透了皇帝一意孤行,太皇太后在沉默了些时日后,终于转变了想法,似乎是想将忍冬培养成合适的国母……呃,反正是合适的人选。
在太初帝的命令下,这样的事情本来不会惊扰到忍冬。
奈何忍冬是一只灵活的小猫妖。
大部分时候,只要猫想,就没人能够注意到猫的存在。
哼哼哼猫都看到了,猫觉得很好奇。
所以忍冬让他们进来了。
学习是一点也不学习的,唠嗑是一大堆的。
毕竟太皇太后身边的人都是上了年纪的,对于宫里头的事情知道可多了,有时候说起那些惊悚的往事还带着几分说书人的味道,让忍冬听得津津有味。
就是正事半点也没做,回去的时候还得面对太皇太后的怒意。
他们也说不清楚,为何在这少年的面前总会放下戒心。
就好像只要他想要就能轻易地卸下他们的防备。
就如同传闻里的精怪一样。
忍冬尚且不知道自己在他们心里的评价,他夹紧澹台阗的腰,话题早就已经从学习礼节跳跃到了另一个事情。
“你要带猫去哪?”
澹台阗抱着在他身上乱蹭的忍冬隐忍地叹息了声。
虽然他不再会和从前那样容易失控,可猫这样看似无意有意的撩拨,也未必不会擦枪走火。
澹台阗掐了一下忍冬的屁股肉。
正在等人回答的忍冬受惊,嗷呜在澹台阗的肩膀上啃了一口。
澹台阗面不改色地说道:“看到刚才的奏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