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提子已经到了。
甚至堂而皇之地又移了一格,就坐在了白里前两周待的桌子旁。
提子面前摆着两碗糖水,一碗杏仁糊,一碗红豆沙。
白里在门口呆了一下,看起来像是愣住了。
这个停顿也是在表演吗?
她自己也分不太清楚。
提子看见她来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好像是在忍耐,怕自己表现得太急切。
但看着白里犹犹豫豫着有些偏离目的地的步伐,还是没忍住大力挥了挥手。
等到白里在他的注视下慢慢靠近,他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松弛了下来。
主动把那碗红豆沙往对面推了推,语气刻意的含糊,“估你都会嚟。”
(估计你都会来)
白里在他对面坐下,卸下面巾,看了一会儿红豆沙。
迟缓的姿态还是要做足。
先不说她已经不至于迫不及待地去喝一碗红豆沙,更关键是她想要的另有其物。
“趁热食啦。”
提子头也不抬地大口喝着杏仁糊,这次手里没有点烟。
白里看了眼动作带点慌乱的提子,闭目调整了下状态,低头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该不会是上一次的拒绝,让他以为自己只喜欢喝红豆沙吧?
这碗可能在端上来后被提子多加了些糖。
有些齁嗓子。
白里更加怀念上回没吃到嘴里的招牌糖水了。
两人安静地吃着各自的糖水。
糖水铺的桌子不大,两人同时低下去时几乎要头顶着头。
提子半点不觉得局促,所以白里无奈将椅子往后挪了半步,只占据了一丁点桌子的位置。
又过了片刻。
提子好似才组织好了言语,笑眯眯地开口闲聊。
最近待的习不习惯,有没有遇到什么烂仔,有没有想找的亲戚。。。
白里记着自己的身份,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
碰到不想讲的,就低头吃口红豆沙。
提子自然就知道该换个话题。
可被问到做什么工的时候,白里搅了会红豆沙,停顿了片刻才答。
“估应该仲要搵上一段时间啦。”
(估计应该还得找上一段时间了)
白里没有撒谎。
那没有意义,提子肯定对自己的事情调查了个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