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想问,有没有除了死之外的事情可以做。”
“任何事情。”
陈洛军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补充了句,又很快地低了下来。
狄秋没有回答。
他看着陈洛军——那只小袋鼠的眼神跟陈占截然不同,温良地仿佛一只绵羊,看上去紧实有力的爪子一直在抖。
脑海里却在回想着龙卷风坦白的话语。
在场的所有动物都知道这个距离下,只要狄秋动手,陈洛军一定会死。
但他的爪尖亮出来又收了回去。
狄秋转身走了,什么话都没有说。
那天晚上oo忐忑地回到了树洞里,发现里面被铺了一层洁白绵软的狐狸毛。
oo有点想哭,但眼睛眨了几下忍住了。
她用爪子把狐狸毛收拢了起来,期期艾艾地飞到了狐狸洞口。
狄秋正蜷缩成一团,尾巴遮住了眼睛。
oo故意磨蹭了半天,弄出了一堆声响后,狄秋仍旧一动不动。
oo小心翼翼地飞了过去,把狐狸毛铺在了狄秋旁边,静静地靠了上去。
狄秋好像睡着了,oo没有被拒绝。
“你是一个好父亲,好狐狸。
狄秋。”
oo看到狄秋的耳朵轻轻地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应。
半夜,小鸟又一次在梦中惊恐的啾啾叫。
一条蓬松的白尾巴一点点圈了过来,轻轻地拍着小鸟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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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oo跟着狄秋去把不怀好意的鬣狗们收拾了一顿。
有些事情不是只能用武力。
往日的狄秋也是被仇恨遮盖了视线,以至于差点行错险着。
又到了一年寒冬季。
oo依旧对于怎样筑造一个温暖的巢没有经验。
但oo有了一层又一层收集下来的狐狸毛。
纯白色的绒毛层层叠叠地成了一个温暖又舒适的窝,oo就躺在里面打滚。
隔天早上起来还是会发现狐狸蜷缩成团靠在了旁边。
但oo现在其实已经不会在睡梦中悄悄挪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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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的那天,oo叼回来了一只田鼠,放在了狄秋面前。
狄秋看了一会田鼠,伸出爪子扒拉了一圈,“你以前都没有送过。”
oo没听出来这属于疑问还是陈述,亦或者是抱怨。
所以只是点点头,“以前怕你嫌我烦,然后把我赶走。”
“现在为什么不怕?”
oo理直气壮地挺起了毛茸茸的胸脯,“我觉得你应该习惯了。”
狄秋沉默着待了好久,oo就静静地待在旁边。
他最后还是低下头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