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围圈。
和刚才的小打小闹不同,青年队的训练明显正式得多,他们干脆凑齐了人,临时来了一场7v7的对抗赛。
球速更快,身体对抗更凶,节奏也完全提了几个档次。
莉拉双手抱臂,站在青年队训练场边,一动不动地盯着场内,目光紧紧跟着巴雷西每一次的跑位与出球。
法布里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旁,一边看,一边低声指点她关键的细节。
莉拉听得很专注,几乎是当场就消化了那些信息,甚至举一反三,提出的问题也越来越让法布里满意。
他想,或许不久后,就可以把莉拉放到U12了。
训练结束后,莉拉没有回家,而是和桑迪结伴去了附近的圣朱塞佩教堂。
这是一座社区小教堂,红墙白顶,斑驳的砖石外墙上爬着一层深绿色的藤蔓,看上去朴素又浪漫。
两个人熟门熟路走进去,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闭目听神父布道,没听几句,桑迪就倒长椅上睡着了。
意大利的小学生很闲。
虽然没有双休,但周一到周六只有上午有课,下午的延时课,也都是选修,这是为了照顾父母都工作的家庭,让小学生放学后有个安全的地方可以待着。
但莉拉并不在闲得发慌的小学生里面。
她每周有三次训练,一周还有一次在孔蒂老师的延时课上帮忙,周六下午固定去孔蒂老师家里练琴,周末大概率有一场比赛,每周还要抽空去一趟教堂——
拉一下日程表,她简直比彼得罗还要忙。
但莉拉来教堂并不是为了信仰,更多是习惯。
因为西西里岛浓厚的宗教氛围,她从小到大,每周几乎至少有一天泡在教堂里。
她来这里,还是习惯了把布道当背景音整理思绪。
她觉得自己会养成这种习惯,多半跟维迪娅把布道当胎教音乐脱不开干系。
而且,每个西西里人都知道,在教堂可以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比如说现在。
莉拉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莉拉抬头一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鲁索医生!”
这是进青训营的第一天,为她体检的那位医生。
鲁索医生也认出了她,他对她温和一笑,低声跟她打招呼,关心地问她在青训过得怎么样。
莉拉高高兴兴地低声跟他分享自己的青训生活,甚至得意地吹嘘自己今天在球场上过掉了巴雷西。
巴雷西哦,那可是巴雷西。
鲁索医生失笑,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收回手,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
“阿尔卡,你是西西里人?”
莉拉眉头轻轻一动,笑着点头,“是呀。”
然后不等他反应,立刻跟了一句,“您去过西西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