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拉脱了球衣,只留下一件打底背心。
护士小姐姐看到她脖子上的黑色皮绳,开口道:“宝贝,项链要摘下来,背心也要脱掉。”
哦豁,怎么办呢?
莉拉挑挑眉,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直接拒绝就好了。
多的是人不习惯在人前脱衣服呢。
她把皮绳从背心里拽出来,是一个古铜色的圣牌。
她有点抱歉地看着护士小姐姐,诚恳拒绝,“抱歉哦,护士姐姐,我不习惯脱掉背心,而且我家乡有习俗,圣牌不能离身。”
意大利有浓厚的宗教氛围,西西里岛更是保守派中的保守派。
每个人从出生到死亡都离不开教堂,也总有一些看起来神秘古怪的习俗。
莉拉不摘倒不是因为什么神秘习俗,纯粹是因为这个皮绳是她为了防丢失特制的,没有开口,要摘下除非剪断。
护士小姐姐有点为难地看向医生。
医生却凑过来,仔细看了眼她的圣牌。
上面是手执玫瑰经,脚下踩一条蛇的胜利圣母像。
他似乎怔了怔,开口道:“没关系,穿着背心也可以。”
又顿了顿,转向护士说,“注意不要让电极碰到圣牌就好。”
莉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您,先生。”
“您真是个好人!”
医生失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机器嘀嘀嗒嗒,走出的心电图显示莉拉的心脏十分健康强壮。
医生填好数据,对已经穿好球衣的莉拉点点头,温声说,“可以了,孩子,检查结束了,你可以离开了。”
莉拉却凑过来,看着自己体检表,直接问:“先生,我身体是不是很棒?”
医生被她逗笑了,夸她,“是的,你强壮得像一头小牛犊。”
莉拉哈哈大笑。
她仔细辨认了一□□检表最下边的签名,调皮的对他敬了一个小礼,大声说:“真高兴认识您,鲁索先生。”
又向护士小姐姐躬身行了一个绅士礼,“还有善良可爱的朱莉娅姐姐。”
说完打开门,欢快地蹦跳着离开了。
鲁索医生和朱莉娅护士看着她活泼得好像一只小鸟的背影,不由相视一笑。
莉拉刚蹦出门,迎头撞上了等着检查桑迪,他身后还排着长长的队伍。
小球员们见她出来,都齐刷刷看向她,像一排跟着逗猫棒转头的小猫咪,眼睛里的好奇和忐忑掩饰不了一点。
啊,好乖好想逗。
莉拉肚子里的坏水又开始咕嘟嘟地冒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