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转过头,朝他走了过去,上朝时嬴政带着冕冠,她没看出什么来,现在倒是看得更清楚了些。
嬴政的脸色还有些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痕迹。
姜砚很好说话,把手放在他肩上:“行,你坐好。”
嬴政见她还真假模假样捏起来了,倒是有些诧异:“你今日倒是难得。”
姜砚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嬴政没说话,嘴角微微上扬。
姜砚捏了一会,他闭着眼睛道:“嗯,用点力,没力气就再去吃点东西——嘶!”
姜砚松了松手:“爽了?”
嬴政揉了揉眉骨,叹了口气。
姜砚能拉弓,力气其实不小,甚至比一些文臣长得高。
但他有时候看她总觉得比寻常人瘦些,也就经常忘记她下手多么狠。
姜砚面无表情:“昨天到现在我的手也酸,现在心情好给你捏,你再说就自己动手。”
嬴政冷笑:“你还好意思提,我还没找你算账。”
姜砚道:“算账的话,你还欠我一次呢。”
嬴政道:“你这是在梦里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姜砚道:“前些日子我射箭赌赢了,你还欠我一次。”
嬴政蹙了蹙眉,倒是想起来了,又突然不说话了。
姜砚捏了一会:“好了,你继续吧,晚上多睡会。”
嬴政有些不满:“你就这么敷衍?”
姜砚直起身道:“喜欢就让赵高进来给你捏。”
她直接走回去搬棋盘,秦风尚武,喝茶下棋这么普通的活动在这里还是有些小众了。
她以前住的小区,上到八十岁老人,下到八岁小孩,怎么都能玩两局。
因为其他人不爱玩这个,姜砚偶尔太无聊了还会想发展一下秦国的文化活动,但是想想太累了,算了。
她把棋盘摆好,看向嬴政:“玩一局?”
嬴政瞥了她一眼:“这有什么好玩的。”
话是这么说,他见姜砚安安静静坐着,也坐到她对面。
姜砚把黑子推过去:“你先来吧。”
嬴政并不常下棋,两人下了一会,姜砚下棋风格和她本人不太一样,落子如风毫不犹豫,剑走偏锋灵活多变。
嬴政落子善谋篇布局,后发制人,独步天下。
两人都没有留手,攻守交替,难分上下。
白子大获全胜。
姜砚毫不留情:“你输了。”
嬴政站起身:“你自己玩。”
姜砚手中把玩白子,指节近乎与白子同色,她慢悠悠道:“围棋还有一种玩法。
五子棋。”
见嬴政看过来,姜砚简单介绍了一下规则,道:“还是你先来。”
嬴政盯了她一会,重新拿了起来。
过了一会,姜砚把白子放在中间,四子连在一起,两端皆活:“你输了。”
嬴政表情不变:“行了,你玩完了就回去吧。”
他走了回去,没有要继续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