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
秦政被她钓得不上不下,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眼神示意她把束缚带解开。
姜砚解开锁扣,秦政很快将胶布撕下来。
姜砚抬起眼帘,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的脸,他的脸上还带着胶布的红痕。
秦政沉默地站起身,转身离开。
姜砚正要把道具归位,秦政突然转过身,把她拉进怀里,咬住她的脖颈。
他下口毫不留情,姜砚被他咬清醒了,冷着脸把他按到沙发上。
两人倒在一起,秦政摊开双臂,笑了笑:“来。”
姜砚脸凑到他面前,秦政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垂,说了三个字。
姜砚从未想过秦政会主动说出这句话,她手上的力气突然变重,抬起他的下巴:“如你所愿。”
……
姜砚觉得她今天手都麻了,刷牙都使不上劲,她洗了把脸,倒在床上思考人生。
要是当时找到遥控器就好了,她明天还能敲键盘吗?
秦政洗得比她快,见她进来,伸手想把她抱进怀里。
姜砚按住他的手,扭过头,表情严肃:“你这几天离我远一点。”
秦政:“……”
姜砚说完又转了回去,闭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
秦政看了她一会,目光微微下移。
姜砚确实快睡着了,但秦政咬的力度太重,又把她咬醒了。
秦政简直是属狗的。
姜砚面无表情地踹了他一脚,秦政握住她的脚腕,闷声笑了笑,又用鼻尖上下蹭了蹭。
姜砚伸手想把他从被子里揪起来,但秦政现在是短发,她揪了半天捏不住什么,懒得管他了。
秦政见她没反应,又用牙齿磨了磨。
姜砚完全睡不着,忍无可忍,坐起身来:“秦董,我明天还要早起。”
秦政道:“没关系,你继续睡。”
姜砚掀开被子,抓着他的领口:“睡你个头,你现在又不是我老板。”
秦政十分遗憾,贴了贴她的唇:“你们缺不缺研究经费?”
姜砚被他一贴,偏过脸,十分嫌弃。
秦政道:“都是你的东西,怎么这副表情。”
姜砚:“我又不像你,喜欢吃奇怪的东西。”
两人对视片刻,谁也没移开目光,最后是秦政开口:“你睡吧,我不打扰你。”
姜砚干脆利落地闭上眼睛,她让秦政来这里过夜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明天无论他说什么,之后都别想进她家门了。
秦政低头看她的脸,抵着她的额头,没再打扰她。
两人头靠着头,安安静静睡着了。
——
第二天秦政醒得也比她早,姜砚完全无法理解他为什么每天只需要四小时睡眠时间。
秦政靠在门板上看她洗漱,像是第一天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叮嘱道:“上班不要跟别人打架。”
姜砚对着镜子刷牙,懒得给他一个眼神。
秦政笑了笑:“我让司机换了个车,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