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昨夜姜太史令送秦王回寝殿,又在屋内待了许久才离开,陛下难不成……难不成已经被……他突然吃了一口大瓜,脸上表情精彩纷呈。
嬴政面色阴沉,姜砚的身份他在赵国就调查得明明白白,小时候她还在庙会里扮过神仙,就是个板上钉钉的女郎。
他平日并不太在意此类雌雄同体的传闻,无非是那些老臣为了找面子散播出来的谣言。
但现在他真有些不太确定了,姜砚行事如此放肆,若她真的带着别的器官呢?
嬴政脸色铁青,想到这里胃里翻江倒海,简直都要吐出来了。
他不好男风,绝对不会接受此等令人作呕之事!
太医丞见殿内气压越来越低,缩着脖子瑟瑟发抖,恨不得啪啪打自己两个巴掌。
他受到传闻影响,竟敢在秦王面前胡言乱语,妄议姜太史令。
太医丞干脆利落趴在地上:“臣有罪。”
嬴政盯着他的头顶,声音很冷:“可有纠正之法?”
他寻思姜砚毕竟年纪小,一切都是可以掰正的。
若是……若是……他转了转手上的扳指,觉得自己还是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太医丞头脑风暴,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抬起脑袋一脸兴奋地提议道:“若对方觉得女子于床事有特殊癖好,想来定是因为他不符合女子的择人标准。
这事也好办,只需筛选其余适龄男子,让她凭眼缘挑选一番,定能人到病除!”
他可真是个为国为君的大好人!
陛下的做法还是有些考虑不周,容易使君臣离心。
他不介意帮一帮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太史令,帮太史令就是在帮他们自己。
嬴政越听脸色越黑,掷盏骂道:“滚出去!”
他气得起身踱步,决定亲自去把姜砚拎出来审问。
——
姜砚平日里睡得早起得晚,吃了早饭就在屋子里慢悠悠作画,她原本以为嬴政还要调理几天,见他第二日就来了,还有些惊讶,这也太快了。
嬴政周身气压极低,见她迅速将画布盖上,又冷着脸道:“你画的什么?”
姜砚想了想,还是展开给他看了。
古铜色的肌肉虬结,两个精壮男子扭打在一起,满面红霞,正是昨日李斯和蒙恬的比试场景二创。
理论上这幅图的场景十分正经,但因为姜砚往日的手癖,带着点别样的意味。
嬴政脸色更差了。
姜砚还在说:“看到了?没画你。”
嬴政简直想把她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李斯蒙恬都是我的心腹爱将,岂容你有非分之想!”
姜砚翻了个白眼:“你脑子有病,让太医丞给你看看。”
只是很普通的人体速写练习,天天画嬴政偶尔也要换点新人物才有进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