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手上的钱还没收回去,姜砚便答完了。
他在众人的注视下揭开碗,果然如此。
周围人喝彩,拍掌称快。
姜砚表情没什么变化,摊主擦了擦汗:“女公子真乃神人也。
既然如此,这把祖传宝剑便是你的了。”
姜砚把三枚铜钱重新收回来,又伸手接过宝剑,不花一文便得了头筹。
姬丹姬云两人期待地看着她,姜砚看了看,把剑往嬴政手中一抛:“给你玩吧。”
嬴政迎着两道幽怨的视线接过来,在手中把玩片刻:“这便是燕国王室之物?一般。”
他抛给赵高:“收起来罢。”
姬丹:“……”
姬云:“……”
两人坐在马车上,嬴政道:“我怎么不知,你认识那么多人?”
姜砚托着下巴看向窗外:“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嬴政道:“说来听听。”
姜砚没说话,嬴政看她一眼:“看来你瞒着我的事不少。”
姜砚道:“这不是很正常,我七岁前你又不认识我。”
这么算算,她和嬴政相处的时日,居然超过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的一半了。
两人都这么熟了,姜砚想了想道:“过几日你早一点过来吧。”
嬴政唇角弯了弯:“知道了。”
——
在姜砚生辰前两日,嬴政又派了不少宫人来到观星楼,添置了一些冰鉴和琉璃盏,床榻铺上玉席。
哪怕是在盛夏也不觉炎热。
姜砚点了熏香驱虫,把酥山放在桌案上,终于把搁置了两天的文书拿出来写。
小太监扇了扇香炉,觉得太史令过的日子怕是比秦王还舒坦,但月后一行人便要回咸阳宫,太史令折腾这些做什么。
姜砚转了转手中的竹笔,敲了敲桌案:“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梁山宫距离太史署还是太远了,天气又热,姜砚不想来回跑,把办公地点完全挪了过来,自然要布置得舒服一些。
知道她生辰的人不多,她也不会宴请同僚,只有文书吏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她的生辰,派人送来一套文房四宝。
姜砚打开盒子看了看,前几年还是有不少人送过贺礼,表面看上去是文房四宝,底层塞了满满当当的银子。
她又不是贪官,有夹带的贺礼全都收了下来,在嬴政清算的时候作为证据之一把人全都清算走了。
送礼的人下了台,但她还好端端在朝中站着,有不少人把她视为眼中钉,想着把她拉下来。
文书吏这种新人在官场上可不多见,和她打交道都没有事先询问一下其他人,不知道送礼意味着选择与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