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入朝,参加陛下。
他们怀着激动的心情抬头,看见小殿下的脸,皆是一静。
这……这个……这也太像了吧!
群臣哗然,那个人他们自然都是见过的,而这孩子长相气质跟那人简直一模一样,难道这是……陛下和那个人的孩子?
这孩子看着也三岁多,年纪这么算一算,好像……非常有可能啊!
群臣恍然大悟,那人故去三年,陛下禁止任何人提起,谁知道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陛下也真是的,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啊!
有孩子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瞒了大家这么久。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百官又想起了久远的瓜条,这下孩子都有了,证据在此,无可辩驳。
左相举着笏板的双手微微颤抖,他是场上心情最激动的人。
虽然他对那个人不太待见,但他们陛下的孩子他还是很喜欢的。
看看这张冰雪聪明的脸,看看这个鼻子,这个屑屑的眼神,这个面无表情傲视天下的样子,简直和陛下小时候一模一样啊!
谁敢说这不是陛下的孩子!
左相简直老泪纵横,他在陛下这个年纪,孩子都能骑马拉弓上战场了。
而陛下连个身边人都没有,他们看着干着急,因前车之鉴,又不敢说得太直白。
如今天降小殿下,左相喜气洋洋,恭恭敬敬道:“恭喜陛下。”
群臣皆俯身拜道:“恭喜陛下。”
姜砚一脸淡定地坐在上方,瞅了一眼旁边不苟言笑的始皇帝,又看向下面的人,感觉好熟悉,她好像也应该站在里面。
嬴政今日就是带她露个脸当个吉祥物,也没让她做什么。
她刚穿来那会,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而嬴政作为她穿越后第一个见到的人,理应为她答疑解惑。
谁知他表明身份后反过来问了她几个奇怪的问题,见她什么都不知道后就把她扔给别人。
可能生在帝王家就是这样亲情淡薄吧。
姜砚坐在椅子上神游天外。
昨日领着她的掌事女史问什么答什么,姜砚很快就熟悉了自己的新身份。
她穿越到了秦朝,还是一个假的秦朝。
这个平行时空版的嬴政后宫一个人都没有,据说只有她这么一个独生女。
而她病逝的生母得罪了始皇帝,是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姜砚其实对明令禁止讨论的“那个人”
产生了一点好奇。
毕竟她就算穿越了也跟她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到底什么人才会长这么像。
她之前就听说过现代人和古代人长得像的案例,没想到被自己撞上了。
但那个人如今什么都没有留下,有关之物全被嬴政发大疯烧了个干净。
姜砚知道后就不再多问,这是多浓的恨意才会消除这个人的所有痕迹啊。
她以旁观者视角分析了一下,嬴政对她这个女儿也不冷不热的,没有恨屋及乌的意思。
姜砚瞬间脑补出了一场强取豪夺的狗血大戏,什么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事后带球跑,雨夜决然分手,最后留下一个无辜的孩子和悔恨的他。
如果那两人走的路子是霸道帝王和柔弱小白花,那她岂不是天才萌娃?
姜砚搓了搓胳膊,对这种情节接受无能。
谁知听着汇报的嬴政突然看向她:“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