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看着他的眼睛,理直气壮:“但是我一个人睡不着。”
嬴政和她对视,忽然道:“你每次做了心虚的事,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姜砚快维持不住她的表情:“所以呢?”
嬴政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你今日去太史署做什么?”
姜砚伸手打了个哈欠:“我好困啊。”
嬴政将她转了个身,推了推她:“那去内殿睡。”
姜砚垂下眼帘,这个形态她完全掰不动嬴政。
如果再长高一点的话,她算了算,应该可以维持一柱香的时间。
多蹭蹭嬴政的气运,也许还会更长一点吧?
嬴政忽然叹了口气,把她抱起来:“不开心了?”
姜砚偏过脸没看他,嬴政抱着她走到外殿,在书案后坐了下来,拍了拍她的背:“好了,睡吧。”
窗外屋檐水声滴滴答答落下。
姜砚整个人坐在他怀里,手放在他敞开的领口,又被嬴政移到肩上。
过了片刻,姜砚的手又偷偷下移。
嬴政将奏折放下,嗓音低沉:“怎么了?”
姜砚一点都不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还是睡不着。”
嬴政摸了摸她的头发:“吵到你了?”
姜砚摇了摇头,忽然掀开他的衣领,整个人钻了进去。
嬴政胸口一凉,抓着姜砚的后领把她拎出来,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角:“你……”
姜砚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胸前的牙印,刚刚没看清楚,好像有点咬偏了。
嬴政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原本对她这个形态十分放心,见姜砚一副无知无畏的模样,终于冷下脸:“你再乱动就回去。”
姜砚突然开口:“为什么我不可以,那个人也这么咬过你吗?”
嬴政见她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把她乱动的手拨开:“不是你想的那样。”
失忆状态的她自然不算是完整的她。
而嬴政希望她想起来,又不希望她想起来。
他保持着一个十分微妙的界限,而姜砚把这个界限踩得乱七八糟。
她左边摸摸右边摸摸,又从他袖口里掏出来一条发带,语气平静:“不是都烧了吗,怎么还偷偷留这么多东西?”
嬴政蹙了蹙眉,姜砚拿着发带笑了笑:“父皇,演得开心吗?”
嬴政意识到什么,身上的人突然变重,案上的奏折被扫落在地。
姜砚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俯视他:“我该怎么惩罚你呢?父皇?”
姜砚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嬴政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眼神冷得吓人:“很好玩?”
姜砚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看你不也觉得很好玩吗?”
嬴政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抱着她翻了个身,两人一同倒在地上,唇齿间互相尝到了对方血液的味道。
姜砚想把他推开,结果没推动,她也没什么表情,手继续下移摸到他的腰腹,嬴政贴着她的嘴唇蹭了蹭,嗓音微哑:“继续。”
姜砚冷笑一声,手上动作用力,嬴政闷哼一声,姜砚将手在他面前张开:“父皇,这是什么?”
嬴政偏过头,闭了闭眼:“你还叫上瘾了?”
姜砚手指按住他的舌尖,因为太久没使用过,衣服领口是不是有点太紧了。
她十分有耐心在领口处磨蹭,突然又问:“父皇,你为什么咬我啊?”
嬴政终于觉得这是个错误的决定:“闭嘴。”
姜砚把手移开,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说道:“父皇,盒子里的东西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