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捏了捏手指,好吧,看来她只能自己找了。
这些天她晚上经常过来,姜砚回忆了一下先前的摆设,将没有变动的花瓶竹简都挪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
她眉毛微微蹙起,目光落在不起眼的宫灯上。
有一盏似乎从未点燃过。
她端起烛台,将宫灯点燃。
烛光照在她脸上,姜砚偏过脸,地砖缓缓移动开,出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台阶。
通常来说,这种地方在影视剧里都是十分危险的。
姜砚看了看窗外明亮的天光,淡定地走了下去。
这算是什么?地下冷库吗?
姜砚环顾四周,感慨了一下嬴政的大手笔。
地下室尽头放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还盖上了一层布。
姜砚走过去,手放在布上微微一顿,打开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她只想了不到一秒,干脆利落掀开。
方盒子里面空空荡荡,位置刚好可以容下一个人。
姜砚手指敲了敲冰棺,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她左摸右摸,现在已经逐渐入夏,天气变热了起来。
该说不说,其实待在这里还挺凉快的。
姜砚盯着冰棺又十分好奇,她之前绝对躺在这里没跑了。
但她沉睡状态实在不记得什么感觉,便试着躺回去感受一下。
……
除了床板有点硬以外,感觉像是在吹空调,没想到穿越了还能有空调房呢。
姜砚躺了一会满足了一下好奇心,就打算出去了。
毕竟谈恋爱还是要给对方留点隐私空间,嬴政看起来不太想告诉她,她还是装作不知道好了。
她慢吞吞坐起身,听见上方台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姜砚有些疑惑,嬴政没事来这里干什么?吹空调吗?
她想了想,把地上的布捡起来盖好,又躺回去了。
姜砚沉睡的三年里,嬴政在某些时候习惯来这里冷静冷静。
不过自从姜砚醒来,每日都能见到后,他倒是许久未来过了。
今日散朝后姜砚又跑没影了,也不知道又去了哪里。
他有些莫名的焦躁,忍了忍还是没传唤宫人,姜砚要是知道了,说不定明天又说要搬去姜府。
他在殿内等了一会,姜砚依旧没来。
嬴政想了想还是走下去看看,他视线落在中央,觉得有些不太一样——有人来过这里。
嬴政神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这个地方三年间他亲力亲为,从未允许任何人进入此地。
他目光巡视一周,冷着脸掀开布帘。
见到中央躺着的人,他呼吸一滞,浑身冰凉,疑心这些天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梦境。
姜砚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凉风,睫毛颤了颤。
没想到嬴政还会掀开看,难不成他每天来这里午休?
嬴政的视线实在太明显,姜砚睁开眼睛和他对视,自然地跟他打了声招呼:“好巧,你怎么也来了。”
嬴政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突然笑了一声,浑身散发着冷气:“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