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树亭亭如盖,令百官免受淋雨之苦。
身后偶尔传来细碎的议论声,姜砚淡定地抬头看着雨幕:“水德尚黑,主阴主杀。
此雨昭示秦以法治国,威震天下。”
嬴政脸色缓和,拍了拍树,笑道:“神树护驾有功,便封其为五大夫。”
姜砚看了眼加官进爵的“五大夫”
,嬴政身边非人之物还挺热闹的。
百官见状皆附和道:“陛下受命于天,此乃天命所归。”
雨停之后,嬴政宣读铭文,于泰山之顶刻石立碑。
“皇帝临位,作制明法,臣下修饬。
一十五年,初并天下,罔不宾服。
亲巡远方黎民,登兹泰山,周览东极……遵奉遗诏,永承重戒。”
泰山封禅圆满完成,嬴政暂居行宫。
姜砚对着底下的人道:“辛苦了,后两日好好休息。”
她说完就离开了,柱下史看着她背影,挠了挠头:“姜相居然会说这种话吗?”
令史幽幽道:“她的意思是,这两日她不来,你们随意。”
姜砚现在已经可以稳定维持成年形态了,也不怎么变成小殿下。
她正令人布置传舍,嬴政过来了。
嬴政看了看屋里的陈设,又望向她:“这些天你忙上忙下,这里住着不舒服,我来接你回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