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是在现代,这种行为大概叫约会散步。
只是白天两人比较忙,所以只好在晚上出门。
反正秦王不需要遵守宵禁,姜砚把耐心找了回来,随便他去哪。
两人没说话,姜砚靠在车壁上昏昏欲睡。
嬴政戳了戳她的脸,余光瞥见窗外寒光,神色一凛,把她晃醒:“起来。”
姜砚蹙了蹙眉,打了个哈欠。
箭矢猛地射在马车上,马车晃动,她偏了偏脸,倒是清醒了。
嬴政目光沉沉,提剑下车。
黑夜中几道身影立在前方,守在秦王身侧护卫面露惊诧,勒马停下,拔剑喝道:“来者何人?”
领头的人道:“留下钱财,饶你们一命!”
嬴政站在车前,面目阴沉,冷笑道:“咸阳城竟会出现沿路匪贼,统统杀了。”
刀光剑影间,一劫匪悄悄靠近马匹,匕首扎入马腿,马匹长嘶一声,就要奔入林间,他翻身踏入车内,还未反应过来,姜砚一脚踹着他的脸把他踢了下去。
劫匪惊道:“车内有人!”
姜砚踩住他的手,把他的刀捡起来,在手中转了一下。
嬴政直接过来把人捅了个对穿,脸色不好看:“你下来做什么?”
姜砚想到一些不太好的回忆,看着血腥的场景脸色也很难看:“是我想下来的吗?”
她出来得匆忙,忘了卜算一番,谁知好巧不巧遇上事了。
尽管嬴政身边的护卫武力超群,五个人加一个半吊子对付一群亡命之徒还是有点吃力了。
几息之间,护卫将两人护在身后,嬴政按住姜砚的肩膀,视线看向前方:“马车底有弩机。”
姜砚会意,后退两步迅速上车,从里面拿出弩机,架在车窗上。
劫匪将几人包围,缓缓靠近,姜砚瞄准领头之人,迅速射出一箭。
箭矢擦过劫匪脸侧,射在树上。
他抹了把脸,目露厉色:“先抓弓箭手!”
说弓箭手真是抬举她了,姜砚就学过半天的射术,实在不怎么样,射空了好几发。
嬴政将剑从敌腹中拔出,血顺着剑尖滴落在地,他看着此人手臂上的箭矢,快被姜砚的菜鸟技术气笑了。
姜砚胜在心态稳定,眼都不眨,射得十分干脆,上手了准头也变好了,虽然没有一击命中,但也是落到实处了。
争斗中四名护卫身上皆有负伤,力不能及。
劫匪绕到秦王背后,姜砚将弩机转了个位置,瞄准劫匪脑袋,干脆利落射出一箭!
嬴政抬眼便见那枚箭矢直直朝他过来,他迅速侧身,箭矢擦过他耳畔,射向对面的劫匪,直接从右眼处贯穿整个头颅,劫匪张着嘴倒在地上。
姜砚歪头看了一眼,见嬴政毫发无损,夸赞道:“我们真有默契。”
嬴政心有余悸,心道回去后势必要按着她脑袋让她学射术。
劫匪被一一解决,剩下几人战战兢兢对视一眼,转身便逃。
嬴政言简意赅:“追。”
护卫追上十几步,手起剑落,至此四周尸首横陈,重新安静下来。
嬴政想到什么,转身走回去打开车门,车内空空荡荡,姜砚不见了。
第27章
姜砚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被绑在身后。
她淡定地坐起身,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
她被关在一间仓房,看起来已经过去一个晚上了,天都亮了。
姜砚觉得自己运势真的很背,昨天晚上就不应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