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没抓过人质,对流程不太清楚,但知道一般都用血书。
姜砚抬起眼帘,伸出手:“行,你的剑给我。”
姬丹十分警惕:“不可能。”
姜砚道:“不给我我怎么写血书?”
姬丹拔出剑,剑尖指着她的手,可看见姜砚凉凉的眼神,他又有些莫名的惧怕。
姬丹手臂抖了抖,咬牙划开自己手臂:“用我的血。”
姜砚:“……”
姬云见他手臂流血,吓了一跳:“我们可以用厨房里的鸡血呀!”
姬丹捂着手臂,云淡风轻:“没事。”
血墨也准备好了,姜砚看了他一眼,提笔慢悠悠写:“我在质子府挺好的。
姜砚留。”
姬丹盯着她的字,防止她写一些不该写的东西。
见姜砚写完一句就收了笔,他不太满意:“你不能这么说,你说要交换。”
他的血不能白流,还有那么多呢,怎么也要写个两三句吧。
姜砚又加上一句,写道:“姬丹想回燕国,我是用来威胁你的人质。”
姬丹觉得她写的内容奇奇怪怪的,但看了半天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勉为其难收下,又警告道:“你不要打别的注意。”
姜砚懒得理他,写完又自顾自坐在草垫上,从袖口掏出铜币给自己起卦。
既不害怕也不多问,一点都不像个人质。
姬丹见她没有要逃跑的意思,也没有再给她再绑起来,直接将她的“人质书”
带走,拉着姬云走出去,合上房门:“你就在这等吧。”
姜砚瞥一眼两人的背影,觉得两人智商堪忧。
质子府处于嬴政的耳目之中,不过见嬴政过了一晚也没什么反应,大概也想不到她就在这里吧。
——
匪贼尸身于清晨上挂城门,以昭告关中。
秦王下令封城搜捕,咸阳城人心惶惶,宫里气氛沉闷压抑。
送信之人被宫卫压下,脖子上横着两把长剑。
嬴政摸了摸绢布上干涸的血渍,一时没说话。
气氛静得可怕,赵高战战兢兢,不敢多说一句话。
嬴政突然笑了一声,面色可怖,拔剑怒道:“竖子尔敢!”
见嬴政把目光射向座下之人,赵高背脊发凉,只觉得那人脑袋不保。
蒙恬站在一旁,严肃地看了看信上的内容,抱拳道:“陛下,是否要令人前去质子府抓捕?”
嬴政道:“我亲自去。
若是姬丹敢用姜砚威胁……格杀勿论。”
——
姜砚戳了戳硬得跟板砖一样的饼道:“你们质子府伙食就这样?”
姬云道:“人质只能吃这个。”
姜砚道:“行,我知道了。
不过嬴政不吃威胁,你们的打算要落空了。”
姬云恶狠狠道:“我才不会听你的,你就等着吧,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姜砚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