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丞把药箱放地上,眯着眼睛一瓶瓶瞧,看见了一个眼熟的瓶子:“这不是……”
嬴政道:“这是什么?”
太医丞摸了摸胡子,视线瞄向一旁,如实回禀:“两月前太史令曾给臣一瓶相似的药物,令臣分辨其中药材。”
嬴政总算知道当时的药从哪里来的了,他拿起药瓶看向姜砚:“你有什么要辩解的?”
姜砚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脸上毫无心虚之意:“我找太医丞不过好奇而已,并未对任何人下手。
陛下,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旧事重提多伤感情。”
嬴政冷笑一声,面无表情下旨:“全倒了。”
太医丞瞬间露出心痛的表情,但他不敢开口阻拦。
姜砚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虽然这奇药被一锅端了确实可惜,但她这还有半瓶呢。
嬴政自然没放过她:“你拿走的瓶子呢?”
姜砚道:“药用完了,瓶子扔了。”
嬴政眯起眼睛:“我只喝了半瓶,另外一半你用在哪?”
太医丞猝不及防听见这话,倒吸一口凉气。
姜砚面不改色:“我那天自己喝了。”
太医丞又倒吸一口凉气。
另外两人视线同时看过去,嬴政道:“太医丞可是身体不适?”
太医丞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嬴政见姜砚证据确凿还在狡辩,指着她道:“一派胡言,你当我看不出来你有没有喝药?”
姜砚一本正经:“这药物对不同人有不同的作用效果。
我当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还请陛下恕罪。”
嬴政表情变了又变:“你给我滚!”
姜砚转身便走,嬴政脑壳又开始突突疼:“我让你走了吗!”
太医丞恍然大悟,俯身下拜,麻溜滚了出去。
姜砚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看向嬴政。
殿内只剩两人,嬴政道:“药交出来,你的借口我不信。”
姜砚道:“你不觉得药用起来更润吗?”
“闭嘴!”
嬴政走到她面前,看她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又突然没了脾气,揉了揉眉骨:“你又开始气我。”
姜砚没说话。
嬴政顿了顿:“我准你开口,你想好再说。”
姜砚伸手抓着他的领口将他拉下,张嘴咬了他一口,又贴了贴他的唇:“好了,别生气。”
嬴政撇过脸,语气硬邦邦:“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吗?”
姜砚摸了摸他的脸:“我知道陛下向来大方。”
嬴政道:“还有呢。”
姜砚把手放下,嬴政迅速抓住她的手腕,被气笑了:“没说两句就要走,懒死你得了。”
姜砚道:“对。”
嬴政拉着她的手腕往回走:“对什么对,过来给我磨墨。”
姜砚道:“太史署还有要事。”
嬴政道:“明日就没有了。”
姜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