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回过味来,看向嬴政:“你有病?”
嬴政露出熟悉的表情:“这倒是看起来正常许多。”
姜砚冷冷一笑,把手上的黑印擦在他的外袍上。
嬴政有些嫌弃,握住她的手想拉开,却紧紧握住了:“什么味道?”
姜砚道:“你知道难闻还让人往我脸上抹。”
她虽然很好奇这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东西,也就没想着问。
只是又重复道:“我到底睡了多久?”
嬴政静静望着她:“你睡了三天,怎么叫都叫不醒。”
姜砚松了口气:“三天而已,你干什么这副表情。”
嬴政简直想掐死她:“你这时候还说得出这种话。”
姜砚拉着他走,又拍了拍他的背,把黑手印按在他后背,安慰道:“知道了知道了,有吃的吗?我饿了三天了。”
第40章
桌面上摆好晚膳,宫人端来水盆,姜砚认真洗了洗手,把脸上的黑印擦掉。
嬴政目光一直看着她,伸手点了点她的下巴:“这里还有。”
姜砚继续用布擦擦,嬴政看着指腹上的黑印,又重新抹到姜砚侧脸上,语气自然:“这里也有。”
刚把脸擦干净的姜砚:“……”
嬴政笑了一声。
姜砚视线看过去,语气不太好:“你在开心什么,刚才不是还一脸哀哀戚戚的表情吗?”
嬴政撑着脑袋,语调悠悠:“是么,大概是你刚睡醒眼神不好,看错了吧。”
姜砚不太想理他,嬴政注视她良久,突然开口:“你还会像这样睡着吗?”
姜砚目光望着水面:“不知道。”
嬴政脸又拉下来:“你自己什么情况你自己不知道?”
姜砚把手中的布往盆里一丢,有些烦躁:“我怎么会知道,我明明早就死了。”
嬴政抬手捂住她的嘴:“你给我闭嘴,别让我再听见这种话。”
姜砚嫌弃地把他的手推开:“你没洗手,臭臭的。”
嬴政表情变了变:“行,你厉害。”
他唤住要把水盆端走的宫人,把手上的黑印洗掉,背对着姜砚擦干手。
正要说什么,姜砚又在他背后说道:“你现在衣服上也臭臭的。”
被她抹了好几个印子呢。
嬴政一言不发地脱掉外袍,看见后背的黑印捏了捏鼻梁:“你就是来报复我的。”
姜砚坐下来自己先喝了口汤:“是又如何?”
嬴政眼神复杂地看她一眼,有些无奈:“还能如何,我要是对你有办法……”
他不再多说。
两人都是爱干净的人,姜砚平时自带八米空气墙,什么麻烦都粘不上她。
尤其是她还喜欢穿浅色的衣袍,所以刚醒来发现自己脸上糊了奇怪的东西,才会这么生气。
嬴政换好外袍在她对面坐下,姜砚戳了戳鱼丸,觉得还是麻辣火锅好吃。
要不是担心发生像嬴政觉得她死了把她埋了,醒来她发现自己被关在棺材里出不来这种恐怖故事,她就多待一会了。
嬴政瞥了她一眼:“你又在想什么?饿了三天吃个饭都不专心。”
姜砚垂着眼帘:“我睡着时做了个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