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又满意地靠在椅背上,寻思道:“想来朝中风气也该正一正了,家风不正者依律当罚。”
姜砚点头:“好的。”
嬴政看过去:“我说的你记住了没有。”
姜砚道:“食色性也,我觉得我应该偶尔……”
嬴政眼色一沉:“偶尔什么?他那样算什么色?呵,你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连这种货色都能入你眼!”
他越说越气愤,恨不得把那两人抓回来让她好好看看:“你当他是什么心思,你居然因为这种人跟我顶嘴!”
姜砚道:“但是……”
嬴政打断她,冷笑道:“但是什么?你哪次要做的时候我没按你的心意,你还想提了裤子不认人?”
姜砚不再说话,走过去捧起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唇:“好了,自然是没人比得上你。”
嬴政动作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上,语气依旧不爽:“你就是存心要气我。”
姜砚顺了顺他的背:“怎么会呢。”
嬴政垂着眼帘:“什么时候……”
他没继续说,忽然道:“你身上什么味道?”
姜砚:“?”
她举起袖子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呀。
嬴政脸色难看:“难闻。”
姜砚:“……”
不过就是踢了一脚,嬴政是狗鼻子吗?
嬴政把她拉起来:“走。”
——
姜府的浴池和宫里的陈设差不多,姜砚抱着外袍,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
嬴政大大方方坐在水池里,手肘放在水池边,黑色的长发缠在他身上,像一种危险的水妖。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嬴政勾了勾手:“怎么不过来。”
姜砚慢吞吞走过去,把外袍挂在架子上,转过身。
嬴政看见她手上的木盒:“那是何物?”
姜砚顿了顿,觉得时机成熟,也打开盒子大大方方让他看了一眼。
嬴政认出这是当时一闪而过的玉,脸色又变得不是很好看。
姜砚迅速合上木匣,放在一边,十分贴心:“不喜欢就算了。”
嬴政瞥她一眼,伸出手:“来。”
姜砚迈入水池中,侧脸撞到嬴政胸上,嬴政笑了笑,抬起她的脸亲了亲。
嬴政蹭了蹭她的耳后,亲了亲她的锁骨,又逐渐下移。
姜砚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从水里提出来,嬴政抿了抿唇,他的唇很红,带着一点光泽。
他嗓音微哑:“你不喜欢?”
姜砚没说话,按着他的脖子把他推到池边。
嬴政闷声笑了笑,头发湿漉漉的,还有些得意。
姜砚将他翻了个身,嬴政一点都不配合,只是盯着她的眼睛:“就这样。”
姜砚的手从他的后脖缓缓移到背脊,终于开口:“不,我要换一个。”
她的手停留在背后,嬴政喘息几声,还是配合地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