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道:“我知道了。”
闻着很香,她还期待多好喝呢,但不仅没喝出桃花味,感觉酒味也实在有些奇怪。
姜砚重新盖了回去:“我再埋一会吧。”
嬴政把杯盏里的酒喝完,评价道:“确实还不错。
再埋回去没用了,不如直接喝了。”
姜砚往前一推:“那你喝吧。”
月明星稀,酒酽花浓,气氛正好。
嬴政望着她的脸,又有些感慨:“当年也是这般情景,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姜砚认真想了想,道:“不记得了。”
嬴政也没指望她记得,瞥了她一眼,自顾自说道:“当年你说,我受命承天,运势极好。
我并不相信。”
他目光落在远方:“但你还说我有朝一日定能统六国,并天下,奠定万朝根基。
我信了。”
姜砚有些疑惑:“我说过这句话吗?”
嬴政肯定道:“你说过。”
姜砚“哦”
了一声:“那应该是说过吧。”
嬴政笑了笑:“怎么,不想承认了?”
姜砚看了看他的表情,忽然开口:“你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君王。”
嬴政突然不说话了。
他坐得随意,一条腿弯曲,手肘搭在膝上,长发散在席上。
嬴政晃了晃酒盏,盯着扣在上方的扳指:“过了今夜便是你的生辰了,我准你许一个愿望。”
姜砚抬起眼帘,认真地看向他,一时没有言语。
嬴政一手撑着额角,视线转向她,唇边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九年过去,也不知如今的太史令有何心愿未了?”
姜砚静静地同他对视:“什么都能实现么?”
“那要看你许的什么愿望。”
“从后面*你也可以吗?”
嬴政笑容一顿,有些反应不过来:“你说什么?”
姜砚平静地复述了一遍:“我说,我想从后面*你,也可以吗?”
嬴政眼底还带着些醉意,有些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气氛静了片刻,等他回过神来,终于反应过来她方才说了什么,突然清醒几分,脸色难看,目光摄人:“你再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