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坏坏一笑,扭过头大声道:
“我有这张脸,就是一只双马尾,也是最好看的双马尾!”
吕雉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优秀的联想能力,当她意识到自己脑海里浮现个什么形象时,已经晚了。
吕雉闪电般收回了手,觉得自己有时候也没那么爱他。
赵乐秦开心地发出一声“wer”
,连忙小跑着去屏风后换衣服了。
吕雉深深吸气——谁敢相信呢?十八公子那张脸漂亮得几乎不食人间烟火,每日干的都是……
“纯情~”
吕雉的思路被打断了。
“哦——火辣辣~”
赵乐秦高亢的歌声从屏风后直冲屋顶,在书房不断回荡。
吕雉:……
她觉得,自己往后的日子一定极其热闹。
·
又经过一番酣畅淋漓的精神骚扰后,吕雉坚决地把赵乐秦推出了书房,以守护自己快被污染的理智。
她反手关上了门,总觉得自己脸上还残留着一些赵乐秦的口水,连忙抽出巾帕抹了一把。
吕雉恍惚地看了一眼,却发现什么也没有,不过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啊——”
她发出一声无奈地叹息,“扑通”
往后一倒,砸在被赵乐秦至少铺了五层垫子的软塌上。
吕雉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眼睛。
“纯情?”
她喃喃低语,随即轻笑一声。
确实纯情——虽然热情得让她险些招架不住,但其实只要夸夸、摸摸、抱抱、亲亲来一轮,赵乐秦就会雀跃得眉开眼笑。
吕雉在软榻上打了个滚,终是没忍住,将脸埋进柔软的锦缎里,闷闷地笑出了声。
与此同时,被赶出来的赵乐秦知道,自己至少今天不能再折腾阿姊了。
他略一思忖,转头看向身侧的小明:
“项籍——哦对,他已经取字了——项羽和韩信他俩现下在哪儿?”
小明回忆了一下消息,躬身回禀:
“两位多是在上午蹴鞠、打马球,午后便去戏楼听戏。”
赵乐秦惊讶地确认道:
“听戏?”
小明确定地点点头:
“公子近几年所作都被排成戏了,两位说平日一直在军营只能看书,如今闲下来,便想着把戏文都补着看一遍。”
赵乐秦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摆了摆手:
“走,咱们去瞧瞧,这二人到底是真心听戏,还是另有什么……”
·
“我就知道不对!”
戏楼雅间外,赵乐秦半倚着栏杆,居高临下地观察了半晌。
看着项羽平均十分钟才抽空瞄一眼戏台的频率,赵乐秦发出了一声高傲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