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谁懂啊!
一直好华服、美食、玩乐、养宠嚯嚯钱,整日不是捣乱就是摆烂的魔丸,有一天竟然主动给你解决难题了!
赵乐秦矜持一笑,见嬴政派的心腹要去泰山各处提前布置,非常通人性地叮嘱道:
“虽祭天之时在场之人皆怀敬畏,必不敢左右顾视、私自窥探。
但泰山之上多有天然隐避之处,选址时要宜善用崖边、石窍、岩缝这些机巧处,借山势起伏、岩石参差遮挡几分!”
嬴政闻言满意地频频点头,只觉得幼子现在无一处不好。
始皇陛下就等着万事俱备,只待着良辰吉日。
——朕要迎接仙缘了!
·
吉日当天,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赵乐秦震惊了。
——不是?他蝴蝶翅膀怎么呼扇,秦始皇都非得淋这个雨不成?
赵乐秦悄悄地探头看嬴政的面色,只见始皇陛下一脸的云淡风轻。
赵乐秦啧啧称奇,我去旅游碰上下雨都心情糟糕,看看人家这心理素质。
——怪不得人家是秦始皇呢?!
赵乐秦望望天气,思忖虽然planA的石隐天书要失败了,但planB的彩虹说不定直接就有了,都不需要费劲儿洒水!
赵乐秦脚步一转,正准备问问嬴政的想法,就听到嬴政对心腹小声的命令:
“……雨止,即依前策行事,毋得延误。”
赵乐秦默默缩了回去。
他要收回方才的评价,秦始皇出片的决心只会比旅游人更甚!
但好在暴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泰山就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封禅的车队立刻出发,沿着泰山南麓向上慢慢行进。
车厢里,赵乐秦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今日起得太早,我甚是困乏。”
阴嫚却两眼瞪得像铜铃,时不时紧张地检查一下自己的画具。
见阴嫚焦虑的样子,赵乐秦揉了揉眼睛,小声安慰道:
“无妨,我也一同画,这般阿父便会觉得你画得更好!”
阴嫚浑身一凛,立刻瞪了赵乐秦一眼:“阿兄,仔细些!
此事阿父只告知了你、我二人与亲随心腹!”
“罢罢罢,我不多言了。”
赵乐秦半睁着一只眼睛,懒洋洋地举手投降。
闲聊间,车队循着曲折山路一路向上,最终稳稳停在了山顶。
赵乐秦勉强克制住困意,端起人模人样的架子,安安分分当一个高贵的摆设。
此时山顶已经修好了五色土和石块垒成的筑坛,上面摆放好了玉圭、牺牲、酒、黍等各类祭品。
祭坛的正南方,一块青黑色石碑被迅速而稳固地立起。
嬴政身着一袭通体玄黑礼服,面东而立,静候旭日东升。
然而晨光洒落间,那玄色衣袍却隐隐泛着流光,宛如缀满碎钻,熠熠生辉。
赵乐秦眯着眼向那边望了一会儿,悄声问阴嫚:
“这碑何时刻字?”
阴嫚也压低声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