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阿父公务繁多不敢来打扰,这段时间好思念阿父啊!”
嬴政接过杯子呷了一口,推开凑到跟前的脑袋:
“朕听闻你又召了一个舍人?”
看着大爹一脸“看看我儿子是又在整什么活儿”
的表情,赵乐秦立刻掏出准备好的说辞。
“阿父,吕雉此女有大才,不过为了维护我的名声,是借阴嫚的名义把人请来的。
但我忽然发现——”
赵乐秦猛地一拍大腿,满脸写着机智。
“这样显得只有公主很有识人之明,公子就毫无名声了!”
嬴政无奈地伸手点了点:“然则,你又以公子之名召一男子?”
“是呀。”
赵乐秦笑嘻嘻地歪头,“阿父,我还特地在同一个地方挑的人呢!”
他向小明一抬下巴,示意其呈上伐閱:“阿父看!
此人亦有才!”
嬴政微微叹气,伸手接过伐閱准备为幼子把把关。
但等他仔细看过一遍,却有些惊讶了——还真是个人才!
既然不是无能之辈,当个门客养着玩也行。
嬴政欣慰地伸手拍了拍赵乐秦:“善。”
赵乐秦立刻骄傲地仰起头,毫不羞愧地开始吹嘘:
“我是承阿父鉴人之明!”
瞧着幼子洋洋得意的模样,嬴政不由得失笑。
·
被强制休假的吕雉百无聊赖,睡前还在猜测到底公子会请来什么人,但她低估了赵乐秦雷厉风行的速度。
第二日刚过中午,吕雉就见到了被“请”
过来的萧何。
赵乐秦笑眯眯看着自己手下两张金卡,表情堪称慈祥。
“二人素已相识,应该不用我互为引见。”
两人脸上挂着同样懵逼的表情,闻言点了点头。
赵乐秦欣慰极了,看向眼神更加茫然的萧何。
“萧舍人,吕舍人虽以公主之名召入,实则在我手下做事,此事可暂时不得外泄。”
半天内紧急交接工作,晚上都没怎么睡的萧何头晕脑胀,听到此话只得呆呆点头,做不出其他反应。
赵乐秦更欣慰了——瞧瞧,金卡的接受程度就是不一样!
赵乐秦想了想,吕雉是权谋型政治家,萧何是搞制度建设的丞相,这两个人的发展路线也不一样。
——他得给新员工也画个大饼!
“我见过你的伐閱,知晓你所长与吕舍人各不相同。”
赵乐秦走到萧何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莫急,你且先助吕舍人熟理诸事……你会什么教什么!
待时机成熟了,我会把你推到更合适的位置的。”
萧何微微低头看着面前的十八公子,被话里的意思惊地嘴巴微张。
他晕乎乎地应诺:“臣必恭心誻薛听命,尽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