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仙人可不止教了我这个。”
“什……什么?”
吕雉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指尖依旧微微发颤。
吕雉扭头望着赵乐秦,发现他的表情带上了明晃晃的骄傲和期待:
“阿姊,跟我一起往前走好不好?”
那目光太过炽热,吕雉永远无法拒绝这样的眼神。
“好。”
她用力拉紧了赵乐秦的手。
两人踏着花瓣铺成的长路继续往前走,行走间带起馥郁的香气。
慢慢的,恢弘的钟鼓声逐渐淡去,转为了婉转缠绵的琴瑟声,像流水般绕在耳畔。
第二幅红幕应声落下,绸布轻飘,字迹清隽。
吕雉的目光落在上面,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低低念出: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是啊,从何时起的呢?
吕雉发现自己竟然也说不清楚,不由地偏过头去看赵乐秦,却正好撞进他的眼眸里。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一股羞涩忽然炸开。
吕雉的耳尖瞬间泛红,连忙移开视线,却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赵乐秦也慌忙转头,耳尖的红愈发浓重,脚步却下意识地往她身边靠了靠。
街两侧已经聚拢了不少人,人声渐杂,却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
赵乐秦眼尖地瞥见远处的阴嫚,她正急得蹦蹦跳跳,手忙脚乱地打着手势,看样子是……让他亲?
赵乐秦连忙装作没看到,悄悄往吕雉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
“阿姊,前面还有,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吕雉努力绷住声线:
“嗯。”
琴瑟声愈发缠绵,像月光下流淌的溪水,温柔滑过耳畔。
这一次,街道两侧同时落下了红幕,右手边的红绸如流云般飘坠: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左手侧红幕落得更静,字体尤为清隽: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赵乐秦拉着吕雉的手轻轻摇了摇,语调更是温柔:
“每天与你还没有告别,我已经开始思念了。”
吕雉抬眼望向赵乐秦,看着他那双温润的眼睛。
她明明站在秋阳下,却觉得仿佛又被绵密的细雨慢慢打湿了,柔软得一塌糊涂。
吕雉忽然展颜一笑,反手结结实实地回握住赵乐秦,声音清亮:
“往前走罢!”
赵乐秦也笑了起来,羞涩渐渐褪去了,只剩下鼓胀的欢喜。
“好。”
赵乐秦握紧吕雉的手,一步步往前走去。
他们又走了几步,乐声又变了,从方才琴瑟的缠绵悱恻转为轻盈的竹乐。
待两人行至近前,右侧一幅巨大的红幕应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