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但有些咸,阿父平日切莫多食,对身体不好。”
听到这话,嬴政顿时没好气地瞪了赵乐秦一眼。
——当朕像你一样,连行礼用的东西都要来一口?
赵乐秦觉得嬴政似乎是用眼神骂了自己一句,对他扬起一个理直气壮的笑:
“跪来跪去的,我有点饿了嘛。”
望着下方这个无赖做派的儿子,嬴政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手痒,指节在扶手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赵乐秦从小被揍的第六感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当即飞快开口告辞:
“阿父日理万机政务繁忙我们就不打扰了!”
赵乐秦一把打横抱起吕雉,转身就逃,同时还不忘高声提醒。
“阿父,儿子爱你,别忘了给我新婚赏赐些好东西——”
看着赵乐秦逃之夭夭还不忘要好处,嬴政顿时笑骂出声:
“真是竖子!”
他看向旁边的侍从,扬了扬下巴:
“还不快送过去?没见到十八公子这般模样,似朕竟养不起他一般!”
侍从一脸喜气地恭声应诺,脚步轻快地退了下去。
·
逃出咸阳宫一段距离后,赵乐秦才在吕雉小声催促中把她放了下来。
“阿姊,”
他两眼放光地开口,“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一看赵乐秦那灼灼的眼神,吕雉就知道这不绝对是什么正经主意,当即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你不想。”
赵乐秦眨巴眨巴眼,遗憾地放弃了带着老婆秦宫巡游的计划,老实地点了点头:
“嗯,我不想。”
吕雉这才满意地松开手,转而勾住他的脖颈,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善!”
她牵着赵乐秦往回走,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前些日子,你可是说过,项羽、韩信不日便要返回军中,你需去送行?”
“啊,对!”
赵乐秦一拍脑袋,从被老婆奖励的快乐中回神,“就是后日,我差点忘了。”
他顿时来了精神,大声地嘲笑两个依旧孤寡的兄弟:
“这俩人,一个木头疙瘩不开窍,一个开窍了却是个呆子。
哈哈——我把他俩甩得远远的!”
吕雉轻轻挑了挑眉:
“那遥遥领先的十八公子,你为这两人准备了何物送行啊?”
赵乐秦回忆片刻,随意地耸了耸肩:
“是有准备,但好像也没什么可准备的——上郡路途遥远,耐放的东西也就那几种。
好在这次他俩在咸阳呆的时间比较长,新鲜玩意儿都已经试了一遍。”
话音刚落,他忽然眼睛一亮,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八卦笑意:
“嘿嘿,阿姊,我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