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被项羽挤眉弄眼地一顿暗示,像未成年香蕉一样的政治敏锐度终于接住了信号。
他慢慢张大了嘴:
“可、可公子说过——”
·
“为藏锋芒隐庭园,谁料才高立储元!”
赵乐秦摆出牛逼轰轰的姿势,全方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逼格。
架势做足后,他长臂一伸,豪气干云地揽住项羽和韩信的肩膀,准备迎接兄弟们的彩虹屁。
被小明请来的项羽和韩信:……
看着两人呆滞的表情,赵乐秦有点怀疑自己刚刚是对牛念诗,只好又换成了大白话。
“我!”
赵乐秦用力指了一下自己。
“才华无法遮掩,结果被阿父看中,到咸阳就要被正式册立为太子了。”
“噢!”
虎目圆睁的项羽第一个反应过来,声如洪钟。
“臣恭贺太子。”
赵乐秦被这嗓子震得一个激灵,还没等他说话,韩信似乎被惊醒了,跟着大声开口:
“臣誓死相随太子。”
“哎呦哎呦——”
赵乐秦连忙丢开这俩广场舞大音响,一脸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太子快被你俩刺聋了。”
项羽嘿嘿一笑,把声音压低了些:
“太子寻臣等有何要事?”
韩信也期待地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光。
“阿父还没正式下旨呢,还是叫公子吧。”
赵乐秦随意地摆摆手,又拉着两人到桌边,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阿父命我写一份对匈奴的作战方略,我虽然有些想法,但想听一听你俩的意见。”
项羽和韩信一起凑过头去看,有些疑惑地念出了声:
“军事粉碎、政治瓦解、经济绑定、文化融合。”
赵乐秦点点头,给两人解释道:
“如果想彻底解决匈奴这样游牧民族的外患,单单靠军事粉碎是不够的。”
他说着利落地抽出一张纸,手腕翻转,飞快地勾出地图的简单轮廓,又精准地画了一道虚线。
“公子画的这是长城?”
韩信敏锐地开口。
“是,但它不止是长城。”
赵乐秦点了点这道线,准备给两个军事家补充一些地理知识。
“蒙将军建造的长城线,其实是一道特殊的降水线。”
“这道线上,一年的降水全部累积起来刚刚一尺七寸,还不到成人的小臂长度。”
赵乐秦笔锋一转,指向中原地区:
“这道线以内是半湿润区,降水量足够支撑旱作农业,由此衍生出的是定居的农耕文明。”
“而这道线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