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秦爽快地点点头:
“没问题,这事儿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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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经过生物仙人的洗礼,嬴政已经知道白色小动物和朝政吉凶无关,但这毕竟是罕见的白狐,又恰逢临行前出现,也算巧事。
他心情极好地命人悉心饲养,对猎得白狐的韩信愉悦地撒了一波币。
于是车队启程前,韩信收到了各式各样的赏赐,清一色都是赤红的,甚至连佩刀都系上了穗红缨,整个人心满意足。
而同一时间,赵乐秦也在细细清点礼物。
“这个大鹿角好看,阿姊肯定没见过,带走。”
“这块玛瑙石颜色特别,给阿姊打首饰。”
“那几张银鼠皮挺好,回去给圆圆做一身新衣服。”
“哦对了,那对牛角酒杯也收起来,回去我要和阿姊一起喝酒。”
……
把车塞满后,赵乐秦才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
“唉——还要足足十二天才能到咸阳。”
赵乐秦拍了拍车厢,感觉自己的思念浓得快要爆炸了。
“明啊,阿姊上次说圆圆都会喊阿父了,但我其实一直在担心一件事。”
小明有些疑惑:
“公子所忧为何?”
赵乐秦面色深沉地开口:
“咱们当初走的时候,我特地交代阿姊让圆圆每天看画像……这都看一年画像了,他该不会以为那堆画才是自己阿父吧?”
小明慢慢张大了嘴:
“这、这——”
赵乐秦抹了把脸,勉力安慰自己:
“没事,我回去就不会再出远门了,有的是时间给圆圆纠正认知。”
小明连忙大力肯定:
“父子连心,小公子定会与公子亲近起来的。”
混杂着期待、忧虑与迫切的心跳声里,车队终于从九原郡呼啸着刮到了咸阳城。
此时长天湛碧,愈见高远,料峭的风把枝头的柿子吹得更加饱满,显得莫名喧闹。
在进入咸阳当天,赵乐秦特地把自己捯饬了一通,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小明,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有种——”
他拿着玉质头冠比了比,换成了一个金的。
“嗯,对,有种婚前在追求阿姊的感觉。”
小明给赵乐秦举着镜子,有些无奈地点头:
“公子所言甚是,臣也觉着如那般光景。”
赵乐秦的笑容越发灿烂:
“不知道阿姊是什么心情。”
小明斩钉截铁地表示:
“夫人定是惦念公子。”
赵乐秦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情不自禁地开始想象吕雉现在的模样。
——会胖一些吗?还是会累得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