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秦忽然翻了个身,把头埋在吕雉脖颈间厮磨。
“你不知道……为了把书信编的看起来正常些,我写得那叫一个费劲。”
吕雉任赵乐秦在自己身上左拱拱、右嗅嗅,只懒洋洋地应声:
“好。”
见赵乐秦蠢蠢欲动地往下移动,吕雉捏了捏他的耳朵:
“你还没过完瘾吗?”
赵乐秦有些心虚地停了下来,抬头瞧着吕雉半阖的眼睛:
“咳、说写信,我们说写信!”
吕雉挑了挑眉,倒是真想起了自己收到信时的心悸。
她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没想到陛下竟然亲自做戏诈你。”
赵乐秦立刻愤愤地开口讨伐:
“对!
玩政治的心都黑,始皇帝更是大黑心头子!
明明知道我担心他的身体,竟然装重病来骗我。”
赵乐秦感受到老婆温柔地轻拍着自己,心里的委屈越发强烈:
“我那天本来就做了噩梦,正心慌呢,侍从突然告诉我阿父急召,结果我到正殿一看,阿父脸色惨白,最后竟然连脉象都没了……”
他哼哼唧唧地蹭着吕雉:
“我当时被吓坏了,结果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
吕雉安抚地在赵乐秦脸上亲了一口:
“别怕,都过去了。”
赵乐秦立刻仰起头迎了上去:
“另一边也要。”
哼——还是老婆最爱自己,明明猜到不对却只一味帮忙隐瞒,根本不会像大爹那样逼人坦白。
吕雉察觉到赵乐秦的不安,又重重地亲了好几下:
“我会一直陪着你。”
赵乐秦享受地趴在吕雉怀里,又小声控诉嬴政的高压教学:
“阿姊,你是知道我那政治水平的,和你这种政治天才根本不一样。
但阿父总觉得我有个仙缘就该什么都会了,一天天遛得我像头拉磨的驴,还用眼神骂我蠢!”
“他就这样——”
赵乐秦坐起身,把眉毛压低,嘴角绷紧。
他用一副凝重的表情看着吕雉,眼睛里露出明显的困惑:
“朕……你、唉——”
赵乐秦翻了个白眼,重新倒回老婆的怀抱里:
“高贵的始皇陛下是没有开口,但他骂的可太脏了!”
吕雉本来想安慰安慰受挫的赵乐秦,但一张嘴没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
赵乐秦叼着吕雉的锁骨轻轻咬着,含混地威胁道:
“大胆,竟敢笑话太子。”
吕雉配合地举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