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
阿姊,你真是天纵之才!
胸藏韬略,智绝当世!”
吕雉看着他亮晶晶的眼,心头莫名一动,忽然想起昨天和阴嫚一道议论的美男标准。
——唔,眼前这样的最好看。
·
了解背景后,赵乐秦当即决定去探探大爹口风,看看能不能调节一下家庭关系。
他向阴嫚要了两个空香囊,又借夏老头的地方配了安神的药包,溜溜达达地走到咸阳宫。
可还未走近,咸阳宫中便传来一阵熟悉的争吵。
赵乐秦仔细一听,不是嬴政与扶苏又是谁?
他脚步都是一顿。
——好家伙,危险危险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一如既往地在门口嚎了一嗓子:
“阿父阿父!”
剑拔弩张的两人听到动静,一齐止住话音,循声望向门口。
只见赵乐秦神神秘秘地背着手,脸上满是惊喜:
“呀,大兄也在。
省的我跑两趟了。”
赵乐秦对殿中凝滞的气氛恍若未觉,冲着嬴政和扶苏展颜一笑。
阳光笼在他周身,人一笑便粲然生辉,一时竟让殿内都似亮了几分。
嬴政素来见惯了这个儿子过于出挑的相貌,此刻仍被那笑意晃得微愣。
他淡淡开口轻斥了一声:
“无礼。”
赵乐秦对自己的出场很是满意。
——都没有被大爹骂“竖子”
哎!
他脚步轻快地走到跟前,眉眼间藏着几分狡黠。
“当当当——”
赵乐秦扬手一翻,将香囊亮在嬴政面前,指尖还轻轻晃了晃,模样煞是得意。
“给阿父与大兄配了药包,有安神静气的作用!”
嬴政瞥了一眼,语气平淡:
“便为此事?”
赵乐秦笑眼一弯,伸手熟门熟路地摸向嬴政腰带,胡乱将一只香囊系好:
“我还想念阿父了嘛!”
嬴政任凭腰间的爪子乱动,只微微抬起下巴,冷冷一哼:
“朕未曾见得半分想念。
你在外游荡,又为黔首诊疾,倒是乐得自在,早已不念宫中矣。”
嬴政自从了解过疫病的原理,对赵乐秦的行医行为就很有意见,希望他完全不要接触病人。
赵乐秦对此已经有了一套熟练的应对。
他只需要摆出乖乖的笑容,然后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