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抓到我们又有什么用?切片做研究吗?”
“1个2,加上9个0!
是多少呢?”
列车长兴致很高地在广播里说,
“天呢!
答案是20亿日元!
是的,你们现在就是这么值钱。
有人在诅咒师的网络上,发布了你们的悬赏——那可是12milliondollars啊?”
在灰白的电车灯光下,惨剧堆积成的舞台中间,他极其隆重地介绍,仿佛我们是聚光灯下盛装出场的演员:
“——价值百万美元的,珍宝!”
而副导演显然不能欣赏他的幽默感,不耐烦地说:“还跟他们废话什么?赏金不想要了?”
松下和颜悦色地说:
“当然是为了信息公开的束缚……”
他狼狈地就地滚开,躲闪着铁鞭一样的触手。
悟收回触手,用那种极其无所谓的语气说:
“差不多。
你们随意。
反正我一般在听遗言的时候,都很有耐心。”
副导演扯了扯嘴角:
“真敢说啊。
这种傲慢狂的既视感可真是……让人更想把你撕碎了。”
“我感觉到了。
我感觉到了!”
我一把抓紧了悟,在脑海里断断续续地向他传达,
“那个列车长……他下达两次命令的时候,不是咒力或者什么……我感觉整节车身产生了变化,就像「閾」改变物体性质的那种……感觉!”
悟没有问我这段颠三倒四的话有什么根据,只是立刻说:
“助理和汐见没有公开术式。
可能是他们的能力。
把你看到的波动最剧烈的地方告诉我,抓紧。”
下一秒,他像一道白色的飓风,骤然掠过列车。
第一节车厢连接处!
第二节车厢左侧玻璃!
第三节车厢……
波面的「鍛」在他的控制下,竟能被无限压缩成极高密度的一线,呈现出惊人的精准性和无情的破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