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胸腔涌出,滚烫如瞬间进入作战状态的血液汇聚在眼睛里,让他的瞳孔边缘也隐隐开始泛红。
“他是谁?”
止水警惕地站在廊下没有靠近,看姿势像随时要拔刀一样,“瑠衣,把手松开。”
而他的妹妹歪歪头,这是她表达疑惑最常用的一种表情代偿。
她说:“这是带土哥,我们的族兄。”
止水:“?”
黑发戴护目镜的小子挠挠后脑勺,露出一个堪称粗鲁的笑,牙都露了出来:“你好,我是宇智波带土。”
他妹妹看向带土:“这是宇智波止水,我的哥哥。”
还算标准的互相介绍。
除了止水一直没有回应之外,还有——
“把手放开。”
止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十分坚持:“带土君。”
等带土后知后觉红着脸道了歉放开手,止水才放你和带土进门。
止水让一身灰的带土坐在客厅前廊面向院子,自己则去厨房煮水倒茶。
你看着不说话但表情明显有些气鼓鼓的止水颇觉有趣,但还是怀着良心跟过去,给自己这个小兄长介绍不请自来的带土:
“带土哥是我在下忍考试里的搭档,帮我顺利完成了考试的。”
你靠近止水,眼睛真诚地看着他:“他身上那么狼狈也是帮我拖住了上忍一会儿,他还是个忍校的学生呢,能做到这些确实有些天赋。”
“带他回来也是因为他为我的计划受了些伤,在手掌上。
他虽然也是宇智波但家里积蓄不多,我就把他带回来上上药。”
你说着说着,越来越觉得像是在劝家里人接受自己从路边捡小流浪狗回家养。
但你没说谎。
带土身上其他的伤都不要紧,只是在借手结印时你就发现他双手虎口都已裂开。
大概是和卡卡西拼刀防御时,苦无手柄被过于用力压得皮肤接触处撕裂了,要是不好好擦药养伤,可能会影响很长段时间的结印和忍具使用。
这可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发现的第一个能学一点揍敌客技巧的人。
重点是,他是你给启蒙开发和教导的。
虽然带土学了后的进攻策略和灵机一动有些败坏杀手家族凌厉的作风,但好歹有成效。
你不允许自己的作品在还没成长起来之前就因伤病而丧失光芒。
你看着止水依旧不肯松口的倔强表情,伸手摸了摸他卷翘的睫毛,刺激得他微微合上那只眼。
果然是鼬的族兄,止水倔强起来的劲和她弟弟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拿出哄鼬的耐心小声说:“写轮眼别露出来了。
带土也算是外人,礼貌一点。”
止水听到这么亲疏有别的话才松口,还睁着的那只黑眼睛转过来看向你,语气柔和了些:“……你没事吧?”
你理所当然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