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颤抖,却多了一丝贵族少女刻意学习的柔媚。【还在流血。】
卡洛斯转过身,琥珀色的兽瞳在炉火下显得格外幽深,半狂化后的余温仍未退去,让他的瞳孔仍带着暗红。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朵被薄纱包裹的蔷薇,铂金淡粉色的长发在汗湿后贴在雪白的颈侧,冰蓝色的眼眸蒙着水光,胸口因紧张而急促起伏,薄纱下的嫣红若隐若现,烙印在锁骨下烫得发亮。
她身上的汗味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混杂了动情的甜腻,让他刚刚平息的狂血又有了沸腾的迹象。
【这点伤,不算什么。】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掌心的血腥与汗味直接渗进她的肌肤。
【倒是你,在栏杆后抖得像被雨淋湿的猫,我都闻到了。】
艾莉希雅的脸颊绯红,却没有躲开,反而鼓起勇气抬起头,学着莉莉丝那种勾人的语调,却带着贵族特有的生涩与高傲。
【那……那你闻到我后来是什么味道了吗?】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膛下滑,划过他汗湿的腹肌,最终停在他战裙的边缘,轻轻勾住。
【不是恐惧……是……】
她踮起脚尖,主动将柔软的唇瓣贴上他滚烫的胸口,舌尖轻轻舔过他汗水的咸味,学着他曾对她做的那样,用气味与体温回应。
这是她第一次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以身体为武器,主动献上酬劳。
卡洛斯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再也无法克制,一把将她横抱而起,重重压进层层叠叠的兽皮之中。
薄纱礼服在粗暴的撕扯下发出裂帛声,雪白的胴体在炉火下毫无保留地绽放,铂金淡粉色的长发散在霜狼皮上,像盛开的蔷薇。
【这是你自找的,蔷薇。】他俯身,獠牙轻轻磨过她敏感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烙印上,让她浑身窜起战栗。
【酬劳,就该有酬劳的样子。】
艾莉希雅轻颤着,却主动伸手环住他结实的颈项,将自己汗湿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滚烫的胸膛。
两人的烙印在紧贴的瞬间发出嗡鸣,滚烫的共鸣让她的腿心瞬间湿透,冰蓝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不再只有羞耻,更多的是被占有与占有对方的渴望。
炉火将两具交缠的身影投在玄武岩的墙壁上,汗水、血液与蜜汁的气味在高温中交融,低吼与娇吟在封闭的王座牢笼里久久回荡。
这一夜的酬劳,不再是单方面的掠夺,而是一场以汗与体温为语言的、相互驯服的仪式。
不知过了多久,当炉火渐渐转为暗红,兽皮上的激战才以一声漫长的、带着战栗的叹息告终。
艾莉希雅瘫软在卡洛斯汗湿的胸膛上,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与高潮后的潮红,锁骨下的烙印仍在温温发烫,像一枚刚刚被烙下的印章,宣告着归属。
就在此时,牢笼外侧那道小闸口被轻轻叩响,没有执事的粗暴,只有指尖敲击的优雅节奏。
莉莉丝·魅影的声音带着笑意从闸口后传来,伴随着烟草的甜香。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不过,冠军与他的蔷薇,总得有人来收拾赌桌上的残局。】
卡洛斯警惕地抬头,将怀中半裸的艾莉希雅用兽皮裹紧,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闸口被推开一条缝,一本以黑曜石粉末封皮的厚重帐本被一只戴着蕾丝手套的纤手递了进来,帐本边缘还夹着一张散发着鸢尾花香的手写小笺。
【别用那种想吃人的眼神看我,大猫。】莉莉丝的暗红眼眸在炉火下弯成月牙,视线却落在艾莉希雅潮红的脸颊与烙印上,带着赞赏。
【这是今晚赌盘的真帐,维克多给外面看的是假的。真帐上,押你何时会被玩坏的金额,已经超过了押他连胜的总和。教廷的那位圣女大人,可是押了最大的一笔呢。】
艾莉希雅裹着兽皮撑起身,接过那本尚带体温的帐本,指尖触到冰凉的封皮,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背脊窜起。
她翻开一页,密密麻麻的数字与名字让她的瞳孔骤缩,其中一个以金粉标注的名字格外刺眼。
莉莉丝俯身,烟管的热气轻轻拂过她的耳廓,低语像情人的呢喃,却让暖炉的热度都瞬间冻结。
【小蔷薇,想知道你的家族叛国罪,是谁在赌桌上加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