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还敢狡辩。】伊莎贝尔一步步逼近,鞭柄挑起艾莉希雅的下腭,湛蓝眼眸近距离审视她颤抖却倔强的脸,【你的父亲把星辉咒器卖给兽人换取苟活,你自己又张开腿去取悦野兽,罗森塔尔的血脉早已污秽。告诉我,你是用哪张嘴让那头狮子为你发狂的?是用贵族的礼仪,还是用你那张被操到红肿的蜜穴?】
羞辱的话语伴随第二鞭落下,这一鞭抽在她大腿外侧,湿透的长袍被抽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细腻的大腿肌肤与淡淡的鞭痕,星辉的灼痛让艾莉希雅痛哼出声,膝盖一软险些跪进水中,却被手铐吊住。
冰冷的水与灼热的鞭痕交替,痛楚与羞耻同时攀上脊背。
【说啊,爱上野兽的感觉如何?】伊莎贝尔的银鞭第三次扬起,这一次灌注了审判咒术,鞭身泛起刺目的白光,【让我净化你,蔷薇。只要你承认自己是被欲望驯服的母狗,我便让维克多在决赛中给那头狮子一个痛快,否则,我会让他在场上故意落败,被圣兽一点点撕碎,而你,只能在水牢里看着烙印一点点冷却。】
剧痛中,艾莉希雅胸口的烙印疯狂发烫,像是回应远处卡洛斯的焦躁。
她能感觉到烙印彼端传来的狂怒与恐惧,野兽的气味隔着厚重的岩层仍在嘶吼。
伊莎贝尔的嘲笑、维克多的算计、家族的枷锁,全部化为压在她背上的重担。
泪水与水牢的污水混在一起,冰蓝眼眸却在鞭光最盛的瞬间,映出一点微弱的星光。
那是被诅咒封印的星辉血脉,在极致的痛苦与不甘中,被羞辱与爱欲同时唤醒的反抗。
艾莉希雅不再闭眼。
她迎着第四鞭抽下的轨迹,低吼出声,胸口的烙印与背部鞭伤同时亮起,一层极薄、却真实存在的淡蓝色光膜自她周身展开,像是由无数细小星屑编织的护盾,堪堪挡住银鞭的星辉灼烧。
光膜颤抖,薄如蝉翼,却让伊莎贝尔的鞭尾第一次被弹开,水面被震起一圈涟漪。
伊莎贝尔湛蓝眼眸微缩,随即化为更深的嫉妒与愤怒。
【残存的星辉护盾?你这被诅咒的血脉竟还敢——】她高举银鞭,就要以更强的圣光砸碎那层薄膜。
与此同时,王座牢笼中。
卡洛斯·雷恩跪在兽皮上,手中紧握那个被艾莉希雅掉包的瓶子,鼻翼疯狂翕动。
瓶中是无害的薄荷味,没有半点月蚀草的苦杏仁味。
他瞬间明白她的计划,也明白维克多早已看穿。
当烙印传来艾莉希雅被强行拖走时的剧痛与水牢中鞭笞的灼烧气味时,雄狮的理智彻底断线。
炉火被狂血的热浪冲得摇晃,玄武岩的墙壁嗡鸣。
卡洛斯仰头发出一声撕裂胸腔的狮吼,金棕色鬃毛无风狂舞,琥珀兽瞳完全被暗红血光吞没,体温飙升到让空气扭曲,肌肉贲张到撑裂兽皮战裙,尖牙与利爪完全探出。
这不是半狂化,是触及逆鳞后的完全暴走。
【艾莉希雅——!】
他一拳砸在玄武铁栏上,百胜王座号称永不破损的黑曜精铁在狂血巨力下发出刺耳的呻吟,栏杆弯曲、崩裂。
守卫惊恐的呼喊被淹没在金属撕裂声中。
卡洛斯徒手撕开囚门,灼热的汗水与狂怒的气味如火山喷发,顺着甬道冲向最底层的水牢。
他不再为赏金而战,不再为王座而战,脑中只剩一个念头,那朵被锁在冰水里、为他唤醒星辉的蔷薇。
而在水牢中,伊莎贝尔的银鞭正第二次砸向那层摇摇欲坠的星辉护盾,艾莉希雅咬紧牙关,双手即使被铐住仍挺直背脊,淡蓝色的光膜在鞭光下颤抖,却倔强地没有破碎。
远处甬道传来金属被撕裂的巨响与野兽暴怒的咆哮,整座黑曜城都在震动。
维克多·黑曜站在高处的观测窗后,摇晃着血红酒液,看着水牢中亮起的星辉与甬道中冲来的狂狮,薄唇的笑意终于出现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