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时间拨回到密道里。
手握神农尺的北冥雪心中一凛。
自己的尺法虽然也有小成,但神农尺终究不是战斗型神兵。
对自己的力量有增幅不假,面对盘踞在铁闸门旁的几具傀儡机关,凭借神农尺自己有可能闯的过去,但对于破坏铁闸门和阿娇汇合这点绝对做不到。
傀儡没有选择穷追自己,有把自己往密道深处逼迫的意思,只能沿着密道继续探查。
控制深入速度,如遇战斗,坚持到问天赶来即可。
傀儡机关的实力肯定无法缠住问天太久,汇合后一起面对,总可以解决的。
然后,北冥雪对上了本法王。
北冥雪的尺法确实不差,之前在脑海里拉战力表的时候给她评个中杯是计算失误了。
手持地神兵结界伞的本法王,在不动用追命梭的情况下竟然不能速胜。
固然有玄银罡气之毒面对神农尺不起作用的原因,但北冥雪扎实的尺法也是不能忽视的。
每次伞尖和尺头相撞,北冥雪都可以用神农尺拨开伞尖完成招架动作,只落气势上的下风而不至于被击败,这等实战表现至少是大杯下水平。
本法王只得动用结界伞柄中的机关,一条被罡气控制的追命梭擦着北冥雪的皮肤划了过去,带出一道浅浅的伤痕。
入体的水银毒会被神农尺解除,出血的伤口在神农尺下也会修复,但每次毒素入体带来的强烈痛苦都会加重北冥雪身体的负担。
并非战斗员的北冥雪在这种折磨下很快就无力坚持倒地昏迷,神农兽也因为分摊了大量伤害而变得虚弱不堪。
虚弱的神农兽靠着敏锐的嗅觉识破了我的身份,但对于我胁迫其变身治疗北冥雪的要求,神农兽主观上身为神兵兽不会听命于我,客观上伤的太重无力变身神兵。
非我本愿,本法王动用执念障魔化了神农兽,靠着一缕魔气强行催动神农兽变身,治好北冥雪身上的伤后绑走了这个目标,只留下彻底透支的神农兽昏倒在密道的积水坑里。
再将时间转回到现在。
北冥雪脸上的羞愤再次占领高地,她再次将茶水一饮而尽,试图以此掩盖内心的想法。
对于问天的情愫确实是支持她习武的原因之一,另一部分就是因为东方铁心了,毕竟她不希望问天在奋战对敌的时候,还要分心照顾或是保护自己,铁心本身就是战斗员,相对来说没有这个顾虑,但自己不行。
所以才有了苦练多年的尺法积累,加上在演武中战胜了亲哥哥北冥雷(尽管只用了木刀),这些事让问天刮目相看,这同时也是问天敢于在搜查遗迹内部时敢于分组行动的底气。
而我观察到了北冥雪的反应:“说中了?因为灵剑双子?不对,哦,东方铁心!原因呢?让我猜猜看,不想让小情郎为自己的安全担心?还是想着可以和小情郎并肩战斗而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
对于我这个有点讥讽意味的问题,北冥雪选择了扭过头去不予回应。
而我则又开始发问:“不知北冥雪大小姐,过去可有过自渎之行?现在可还是处子之身?”
听到这个等同于性骚扰的问题,北冥雪羞愤的回应:“流氓!果然是假慈悲!色魔一个!”
我笑了笑,不可置否。
手在水晶球上点了两下,又将北冥雪恢复成了之前双腕交叉在身后拉高的姿势,拉着牵引链把北冥雪拽起来。
然后就这么牵着北冥雪出了房间,兜兜转转进入了这里的地下室。
地下室面积不小,干净整洁,各种刑具和调教用具一应俱全。
“这里是我七年前在古国岛弄的一个小据点,周围没有村落镇甸,很适合本法王干些不想让邪帝陛下知道的黑活。”
“而这间地下室,是我原本打算拿下某些个神兵小将后,折辱,调教,开发,直至身心屈服,成为我禁脔的场所。现在,这里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介绍完毕,解下牵引链,将北冥雪脖子上的项圈锁在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上。
拉高铁链,保持着北冥雪只能靠脚尖点地的姿势同时,将脚踝间的链条固定在地上,使北冥雪不至踢腿伤人。
伸手抚摸着北冥雪温润的脸庞,再次发问:“过去可有过自渎之行?现在可还是处子之身?”
经过这么一折腾,北冥雪身体崩的紧紧的,只能靠并拢的双腿支撑身体,来减少颈部项圈拉扯的不适感。
她红着脸,咬牙苦苦坚持,并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