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的话,本法王就要动点手段了啊。”展示手里的水晶球,假意威胁一下。
“……”
又瞪了我一眼,还是咬着牙不说话。
那没办法,总得让这位小小的出个丑才行,过了快四天就是视奸+揩油+出言调戏,再不加个码这位北冥雪大小姐就真以为我不会进一步拿她怎么样了。
在水晶球上点了两下,关掉项圈使用电流控制高潮的功能。
然后,手指勾着构成少女绳裤的一部分,嵌入秘密花园的那几股麻绳,先左右摇摆了几下,接着往上一拉。
“嗯……呃呃……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少女失控时的凄厉莺啼,股绳和手指先被飞溅出的液体彻底打湿,积蓄数日而不得释放的情欲如洪水决堤一样在北冥雪的脑海里彻底爆发,一浪接着一浪的快感洪流直接就把意识撞出了身体。
再然后,北冥雪失禁了。
大股大股的尿液沿着勒进穴缝的股绳溢出,或沿着大腿一路向下,或直接滴落双腿间形成一汪淡黄色的水迹。
终于,还是没有坚持住吗……
问天…第一次…可能…给不了你了……
这是北冥雪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星船是在次日下午返回元首宫的,收获满满又一无所获。
魔镜兽是带回来了,但只有一具干瘪的尸体,血脉和魔气荡然无存;残存的熔炼阵法除了拓印保存的部分,还有通过水晶球录下来的图像;留在现场用于辅助炼成的各种材料残片也被分别装在不同的口袋里运了回来,连同那具尸体一起在星船甲板上堆的像座小山。
要不是体积以及人力原因,宗主都想把地板上画着阵法的部分都打包带走。
宗主的感觉就是太憋屈了!
他对阵过邪帝,对阵过无敌盟主,实力暂且不论,起码见到了人。
但这个银法王实在是太过滑溜,出手三次,每次都是快打快撤,时间卡的精巧至极,就和开了天眼一样。
而且还没被看见过样貌,神农兽凭借气味才勉强认出来对手是银法王。
要不是多年前玉岛国光复之后为了保险又请元首再次对自己使用净化力量,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没被彻底净化,是不是还在替敌人当内鬼报坐标。
问天更不必说,这次扑空之后眼睛里的神彩彻底没有了,突出一个失魂落魄。
被强压下来的自责、愧疚和对北冥雪情况的担忧再一次占满了大脑,以至于下了星船之后一句话不说直接回之前那间偏殿自己关禁闭去了。
他无法宽恕自己的行为,想要为自己的错误判断去赎罪,但找不到银法王在哪,自己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又能做什么呢?
玉燕元首面对这个局面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只能先安排把“收获”整理一下,随后回到办公室想对策。
银法王出手就那么三次,第二次刚知道敌人的身份,勉强预判到了第三次的方向但又是棋差一招。
玉岛国所辖之处,玉燕元首能节制的神兽都收到了消息,外松内紧盯住一切异常情况,尤其是古国岛。
就连神兵兽天诛都摇了好些个避世不出的神兽同伴潜入古国岛帮忙寻找,但就是一无所获。
自己也设想过,银法王出手的方向是不是提升实力来为元始天魔打天下,抓走北冥雪是偶然行为,但这样解释不了没有击杀士兵和不带走魔化的神农兽这两个疑点。
北冥雪被抓走一事自己已经和姐姐——玉龙国女元首沟通过了,对于这个斜刺里突然冒出来的、还不附带任何势力的独行者,想追查都没法追查,除了人肯定还在古国岛上,没有任何线索。
要是再没什么突破口,自己就剩下把古国岛全域近期大大小小的事项过一遍筛这最后的方法了。
而一旦进入筛查,时间必然不短,北冥雪在此期间会遭遇何等残酷的对待,完全不可想象。
除非可以设一个局,用一定会感兴趣的目标把这位银法王钓出来,在此集中手上的全部力量剿灭他。
但这个方案最不现实的地方就是,不知道什么目标可以用来当鱼饵,什么目标足够吸引他的注意力。
创成魔兵?
完全不知道去哪找。
魔兵兽?
就知道一个魔镜兽的位置还让敌人捷足先登了。
神兽或者神兵兽?